會要求更多證據。可她一開口就把“分割”兌現得很徹底，像早就為這一刻練過。
富商遲疑時，護衛們面面相覷。有人低聲罵，說杜欣汐是在搶功。但在命運面前，人心的算盤太慢。富商最終咬牙，朝圍觀的人群拱手。“我愿歸屬。”他說，“一半由這位姑娘擔，一半由任先生擔。只求今晚少爺能安。”
任辰軒聽見“愿歸屬”四字時，斷命紙上金光猛然暴漲。紙上原本的結紋出現了裂縫，像鎖扣被撬開一角。然而下一秒，裂縫又迅速合攏，像循環不允許他們把鎖徹底打開。
任辰軒當即意識到：這只是循環的試探。它會給一點甜頭，再用更兇的代價把人拉回去。果然，巷口的風陡然變冷，一道無形的壓力壓在胸口，讓人喘不過氣。富商的護衛里有人忽然捂住喉嚨，臉色青紫，像被什么東西從內里掐斷。
任辰軒反應極快，拉住杜欣汐的手臂。“別慌。”他說，“債歸屬已定，替換不了。它只會把代價先落到我們身上，再落到別處。”
杜欣汐咬緊牙關：“落到我們身上也算嗎？這就是循環的代價。”
任辰軒沉聲：“它會讓我們誤以為自己在承擔，實際上它在測‘誰能撐到最后’。但我們要記住一件事：真正破局不是撐，是主動把命債交還出去。”
富商的少爺還沒出現，倒是護衛先出事。任辰軒知道這輪的時間在加速。果然沒多久，巷口傳來一陣尖叫。少爺被人扶著沖進來，眼睛充血，像剛從噩夢里醒過。他跌倒在地，嘴里反復念著“我輸了”。
圍觀的人群亂成一團。有人說少爺發瘋，有人說要抓妖。任辰軒沒讓護衛靠近，他朝少爺走去。杜欣汐也跟上，臉色冷得像結了霜。任辰軒對少爺說：“你在說什么？循環要你認輸，可你認輸了，它就會找替代者。”
少爺抬頭，目光空洞。他說：“我不想認輸……我只想活著。我……我看見紙了，看見你們名字綁在一起。你們一個要贏，一個要背災。誰認輸誰背……”
任辰軒心里一沉。他看見少爺的指尖顫動，像在重復某個循環里學過的動作。任辰軒伸手，按住少爺的額頭。斷命紙在他胸口的布袋里輕輕震動，仿佛在催他做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