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。”**遠走進來，隨手關上門，“我需要更強的。彼岸花三型，或者你有更好的。”
周文斌手頓了頓，慢慢轉過身。他是個清瘦的中年人，戴著金絲邊眼鏡，眼神平靜得像深潭。“三型？那可是管制最嚴的型號，黑市上都少見。你要接那單‘**委托’？”
消息傳得真快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圈子里都傳瘋了。”周文斌走到藥品柜前，輸入密碼，柜門滑開，露出里面一排排貼著標簽的藥劑瓶，“但我得提醒你，徐先生。彼岸花系列的原理，是短暫打開大腦海馬體的記憶屏障，強制讀取神經突觸上的電位殘留。用一次，屏障就脆弱一分。你用的次數……已經接近臨界點了。再用，尤其是三型這種高純度提取劑，可能會導致人格徹底溶解。你會變成一座跑馬場，別人的記憶在里面橫沖直撞，最后連‘**遠’這個意識，都會被踩碎。”
“那也好過現在這樣。”**遠聲音很平，“像個拼湊起來的怪物。”
周文斌看了他幾秒，從柜子深處取出一個銀色金屬盒，打開，里面是三支封裝在透明安瓿瓶里的藍色液體，液體里似乎有細微的星光在流轉。“三型。效力是普通型號的五倍以上，提取的記憶碎片更完整，但副作用也更強。幻覺、現實混淆、時間感錯亂，都是家常便飯。而且……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有傳聞說，最近黑市里有人在高價**特定的死亡記憶碎片，尤其是和幾年前幾起‘意外’事件相關的。他們在拼圖，想拼出某個被掩蓋的真相。你這單委托，要求的死亡記憶……說不定就是他們想要的最后一塊拼圖。”
“記憶清洗？”**遠聽說過這個都市傳說，黑市頂層有人提供“洗掉”特定記憶的服務，價格天文數字。
“更準確說，是記憶‘編輯’和‘覆蓋’。”周文斌意味深長，“有些人，不希望某些記憶存在。而有些人，想找回被編輯掉的東西。這單委托，味道很像后者。一個誘餌，釣的是那些快要被記憶逼瘋的魚，比如你，也比如……最近很活躍的那個新人，郭振華。”
郭振華。**遠知道這個名字。新人殺手，手法狠辣，而且特別迷戀使用彼岸花，據說他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