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腦屏幕。那個“靈魂檢測”的Ta*還在閃爍，我點開一看，彈窗變了：
“本次斬殺任務完成。業績進度條：0.5%。”
0.5%。
還差99.5%。
我正盯著彈窗出神，屏幕突然一抖，彈出了一個猩紅色的警告框。字體還在閃爍，像是某種生命瀕死時的心跳。
“警告：檢測到虛界王級波動?！?br>“坐標：總經理辦公室?！?br>“注意：該目標當前處于偽裝狀態，未完全蘇醒。若提前驚動，后果自負?！?br>我盯著那行字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，來電顯示是內線——王恒的秘書打來的。接起來，對方用那種甜到發膩的聲音說：“陸沉，王總讓你來一趟辦公室，現在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。
我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美工刀，朝總經理辦公室走去。
數據鏡界
推開王恒辦公室的門，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。
我注意到他身后的墻上掛著一面巨大顯示屏，上面滾動著一串串代碼和數據流。那些代碼我認識——是我們公司正在用的企業管理系統，天網。
“坐?！蓖鹾戕D過身，指指沙發的方向，臉上的笑容和煦如春。
我坐下，搶在他開口前說：“王總找我什么事？”
他沒急著回答，而是慢悠悠地抽了口雪茄，透過煙霧打量我。我逼著自己不要躲閃，就這樣和他對視。他的眼珠里能看到一些東西——在那層人眼虹膜下面，有一層極淡的猩紅在流動，像是深水下的暗流。
“陸沉，”他終于開口了，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共鳴感，“你來公司三年了吧？”
“三年零四個月。”
“嗯，三年零四個月，沒升過職，沒漲過薪，業績一直中等偏上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把煙灰彈進桌上的水晶煙灰缸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這三年你一直沒升職，是因為你不懂得感恩？”
感恩。
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“王總，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，“我每個月加班超過一百個小時，周末甚至沒有休息過，這三年從來沒有請過一天年假。我覺得我已經夠感恩了。”
“但是你的心不在公司身上。”王恒突然向前傾了傾身子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有些人，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