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高濃度咒力食物，早晚各一頓。要最新鮮的，不要冷凍貨。”他認真得像在安排課程表，“不然——我就會很餓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餓極了，可能會先去找你那個活潑的小閨蜜。她叫什么來著？鈴木葵？她的咒力聞起來不錯，甜甜的。”
我的血一瞬間冷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他笑彎了眼，那笑容純凈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，“至少目前是開玩笑的。至于以后嘛……就看你的表現了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里，留下我一個人癱坐在地上，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第二天，校長召集全體師生宣布了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：詛咒之王已被五條悟同學單槍匹馬消滅。而我，作為不小心卷入任務范圍的“目擊證人”，將由五條悟本人負責保護。
消息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那些眼神里包**太多東西：羨慕的、嫉妒的、質疑的、不屑的。有人在小聲嘀咕“她憑什么”，有人發出嗤笑。我低著頭，恨不得鉆進地板縫里。
只有坐在對面的五條悟轉過頭，隔著長長的會議桌，對我眨了一下眼。那個動作幾乎沒有人注意到，卻讓我的心臟跳漏了半拍。
我不確定那是在提醒我閉嘴，還是在警告我別忘了約定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發呆。閨蜜葵趴在下鋪玩手機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小鹿，你今天被五條悟保護的事，是不是真的啊？”
“嗯……”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他好奇怪。”葵咕噥道，“我是說，他以前從來沒正眼看過誰，怎么突然就攬了個保護任務。”
我沒接話。
葵翻了個身，盯著天花板：“不過也挺好的，你暗戀他三年，總算有機會接近了……”
我閉上眼，心里默默想：是啊，接近了。近到他可以隨時咬斷我的脖子。
深夜，宿舍里的呼吸聲漸漸平穩。我迷迷糊糊正要睡著，忽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的觸感。
我猛地睜眼，看見黑暗中有一雙發光的紅瞳。
手上帶著半根尾戒的手指正搭在我頸側，拇指按住跳動的血管，力道剛好能讓人察覺到死亡就在呼吸之間。我僵住，連眼皮都不敢眨。
“噓。”五條悟的聲音貼著耳廓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