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信了比較有意思。

11 道士驚言

道士說：“你們騙了二十年，也該收手了。真正的天玄門在東海，我今天是來請你們入伙的。”

“入什么伙？”

“天玄門第三百九十代掌門選拔大會。你們三個都有資格參賽。報名費每人五十兩銀子。”

“三個人一百五十兩。不給。”

“那你有資格，他們倆沒有。”

“為什么我有？”

“因為你生了兒子。天玄門規矩，生過孩子的女弟子可以直接晉級決賽。”

“決賽比什么？”

“比生孩子。”

“我已經生了，不用再比了吧？”

“對，你直接就是冠軍。”

“獎品是什么？”

“獎品是——天玄門第三百九十代掌門之位。”

“那你們還選拔什么？”

“我還沒說完。你雖然是冠軍，但你不能當掌門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為你兒子太小，你要帶孩子。掌門很忙，沒時間帶孩子。”

“那我當掌門有什么意義？”

“沒有意義。但你會得到一塊**，上面寫著‘最佳媽媽’。”

沈青衣把道士趕走了。

道士走之前說了一句：“你師兄其實是你兒子。”

沈青衣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說，你師兄顧長安，其實是你兒子。你自己生的，但是忘了。因為你每生一個孩子，就會失憶一次。你已經失憶了十七次。這是第十八次。”

說完，道士走了。

12 書中之書

沈青衣看著我。

“師兄，道士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“二十六。”

“你二十六，我十八。你怎么生我？”

“他說我可能不是你生的，是上一世你生的。”

“上一世你也叫顧長安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上一世我也叫沈青衣？”

“應該是。”

“上一世我們是什么關系？”

“應該是兄妹。”

“然后你是我兒子？”

“聽起來很亂。”

“非常亂。”

我們沉默了很久。

趙長安忽然開口了。

“你們別吵了。我知道真相。”

“什么真相？”沈青衣問。

“真相是——沒有真相。一切都是編的。你編的，我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