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繼續守我的守宮砂。”

“你都有孩子了，還要守宮砂？”

“守宮砂跟生孩子沒關系。守宮砂封的是我的功力，不是那層膜。”

“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一顆痣。我從小就有。師父說它是守宮砂，我就信了。但我后來查了醫書，守宮砂根本不是長在眉心的。長在眉心的叫眉心痣，代表這個人命苦。”

“那你命苦嗎？”

“不苦。因為我有個好師兄。”

她笑了。

我也笑了。

但我覺得哪里不對。

7 桃樹詭言

第六天到第八十九天。

風平浪靜。

師妹練劍，我喂雞。

趙括的頭變成的白菜，已經被我消化完了。

白菜變成了一坨肥料，澆在了后山的桃樹下。

桃樹一夜之間長了三丈高，結了一百多個桃子。

每個桃子上都長著一張趙括的臉。

桃子們齊聲說：“我還會回來的。”

我把桃子全摘了，拿到集市上賣。

一個桃子一兩銀子。

買桃子的人回去一咬，桃子說：“你咬到我了。”

把那些人嚇得半死。

半天之內，一百多個桃子全被退回來了。

我只好自己吃。

吃了三個月。

吃到第九十天，還剩最后一個桃子。

桃子對我說：“別吃我，我是你兒子。”

8 接生手冊

第九十天。

沈青衣的肚子終于大了。

大得像一口鍋。

她走路要兩個人扶著。

“師兄，快生了。”

“太醫呢？”

“太醫跑了。”

“跑了？”

“對，昨晚連夜跑的，留下一封信，說趙括的鬼魂天天半夜來找他，讓他還那三萬兩黃金。他受不了了，跑了。”

“那誰接生？”

“你。”

“我不會。”

“沒關系，我查過書了，很簡單的。”

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本《居家接生手冊》。

遞給我。

我翻了翻。

第一頁寫著：第一步，燒開水。

第二頁：第二步，準備剪刀。

第三頁：第三步，祈禱。

**頁以后全是白紙。

“這書不全。”

“夠了，三步夠了。”

9 姓氏之爭

我開始燒水。

水燒開了。

沈青衣躺在床上，開始叫。

叫了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