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蘇念。
然后蘇念割腕。
五天。
我需要在那之前，讓那顆種子發芽。
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。
是為了證明——
**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。**
**我是宋禾。**
**一個會種地的宋禾。**
第三章：傅司淮覺得我瘋了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我就溜去了老宅。
露水打濕了鞋，冷得我直哆嗦。
但當我蹲下來看那塊地的時候——
整個人僵住了。
土被翻過了。
不是翻得很夸張，但明顯有被刨動的痕跡。
種子沒了。
我腦子“嗡”地一下。
有人來過。半夜來的。
把種子挖走了。
---
我蹲在原地，盯著那個淺淺的坑。
眼眶發酸，但沒有哭。
哭沒用。
我站起來，拍拍膝蓋上的泥。
轉身往回走。
走了沒幾步，腳踢到一塊松動的磚。
我低頭一看——
磚縫里，有一顆小小的芽。
白綠色的，兩片葉子剛展開，比指甲蓋還小。
它是從磚縫里自己長出來的。
不是原來的位置。
它自己挪了地方。
……
**種子自己長腿跑了？**
不，不對。
應該是昨晚有人來翻土，把種子碰掉了。
它滾到磚縫里，反而扎了根。
那個偷種子的人，什么都沒得到。
我的種子還在。
而且，它發芽了。
---
我蹲下來，小心翼翼地把磚挪開。
用手扒了點土，蓋在根上。
“你挺聰明啊，”我小聲跟它說，“知道躲起來。”
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：“你跟誰說話呢？”
我嚇得差點一**坐地上。
回頭一看——
周叔，那個看門的老頭。
他端著搪瓷缸子，里頭泡著茶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沒、沒有，”我站起來，“我自言自語。”
周叔看了一眼地上的磚，又看了一眼那個芽。
沒說話。
喝了口茶。
“你知道這是誰家的地嗎？”
“傅家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我在這里看了十二年門，頭一回看見有人在這地里種東西。”
“不好種嗎？”
“不是不好種，”周叔把搪瓷缸子往臺階上一放，“是沒人敢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周叔沒接話。
他轉身走了。
走之前丟下一句：“那芽，你看著點。這院子，晚上不干凈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