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帶著我和沈瑤一起來的。
沈瑤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，一身淡粉色旗袍，妝容精致，舉止端莊。
反觀我，還是那副懶散樣子，頭發隨便披著，連口紅都沒涂。
陸老**的目光在我和沈瑤之間掃了一圈。
最后落在我身上，笑了。
"若晚丫頭，又瘦了。"
我走過去，自然地挽住她胳膊："奶奶，好久不見。"
沈瑤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她以為自己精心打扮就能壓我一頭。
沒想到陸老**看都沒看她。
養母趕緊介紹："陸媽媽，這是我們找回來的親生女兒，沈瑤。"
陸老**淡淡"嗯"了一聲，視線沒有從我身上移開。
"坐吧，都坐。"
茶會進行了半個小時，陸老**全程只跟我說話。
問我最近睡得好不好，吃得好不好，有沒有人欺負我。
沈瑤坐在旁邊，笑容越來越勉強。
她找了個機會插話：
"陸奶奶，我聽說陸家祖上也是習武世家？我從小就對武術感興趣，可惜在外面沒條件學。"
陸老**終于看了她一眼。
"哦？是嗎。"
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然后轉頭繼續問我："若晚，你那個師父最近有沒有來信？"
沈瑤的手指掐進了掌心。
茶會結束，養母帶著沈瑤先走了。
我留下來陪陸老**多坐了一會兒。
老**握著我的手，壓低聲音：
"那個沈瑤，我看著不對勁。"
"你自己小心。"
我笑了笑："奶奶放心。"
"她翻不出什么浪花。"
6.
茶會后第二天，沈瑤發現她的計劃失敗了。
我好好的，清清白白，一點事都沒有。
她不明白為什么。
明明親眼看著我把茶端起來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那杯茶澆了花盆里的綠蘿。
綠蘿第二天葉子就蔫了。
沈瑤沒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她只知道，訂婚宴三天后就要舉行，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當天下午，趙蔓來了沈家。
兩人關在沈瑤房間里嘀嘀咕咕了一個小時。
我路過的時候，聽見趙蔓說了一句：
"茶不行就換個法子，訂婚宴當天動手，直接讓她在所有人面前丟臉。"
沈瑤的聲音："怎么動手？"
"簡單。"趙蔓笑了，"你穿她的婚紗出場。"
"到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