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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抹了一把臉，看著林瑤那張紅腫的臉，冷笑出聲。
“綠茶泡開了也就那樣，除了這股子茶味，也就剩挨抽的命了。”
屋子里靜得嚇人。
林建國捂著腮幫子，眼珠子瞪得比死魚還大，呼哧呼哧直喘粗氣。
林夫人披頭散發，坐在地上跟個潑婦似的，還沒從那一巴掌里回過神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短促又囂張的喇叭響。
“嘀——”
一輛漆黑的頂級超跑就停在院門口，黑亮的漆面透著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氣。
那是顧宸的車。
京圈最不能惹的瘋子，也是林家上趕著想把林瑤塞過去的“金龜婿”。
車窗降下一半，露出一張極度年輕又冷峻的臉。
顧宸單手搭在車窗上，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。
他沒報警，沒制止，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屋里這一地的狼藉。
四目相對。
顧宸對著我，極其輕佻地挑了下眉毛。
那眼神分明在說：抽得好，再抽響點。
我也沒慣著他，直接回了一個中指，然后順手從桌上拎起那半瓶沒喝完的紅酒。
“看什么看？沒見過祖**訓孫子？”
顧宸低低地笑了出來，聲音穿過院子傳進屋，透著股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狂熱。
“顧哥哥！救我！許長青她瘋了，她要殺了我們……”
林瑤哭得梨花帶雨，可惜滿頭的筍干肉片破壞了美感。
“許長青？”他在車里念著我的名字，尾音勾著，像是有火在燒，“身手不錯，節奏感也行，就是這湯潑得偏了點，下次記得對準嘴。”
我斜睨著他：“顧少，我勸你少管閑事。”
02
晚上，林家舉辦了一場小型私宴。
說是為了給林瑤壓驚，實則是為了穩住和顧家的婚約。
這場私宴，奢華得令人作嘔。
頭頂的流蘇水晶燈晃得我眼暈。到處都是端著紅酒、人模狗樣的生意人。
我穿著那身破爛牛仔褲，腳踩地攤貨帆布鞋，像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異類，就這么大搖大擺地晃了進去。
林夫人正拽著顧宸的手，笑得滿臉褶子：“顧少，我們家瑤瑤從小就溫婉。她八字旺夫，不像那個許長青，整個一喪門星，誰沾誰倒霉……”
“砰！”
我一腳踹開那兩扇沉重的雕花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