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，筷子懸在半空。
"前男友？"
"嗯。"
"糾纏型的？"
"嗯。"
"報警啊。"
"還沒到那個程度。"
陶樂撇撇嘴，沒再說什么。
下午兩點，我在工位上畫圖，前臺柳依依突然走過來。
"蘇念，樓下有人找你。"
"誰？"
"一個男的，挺帥的，說是你朋友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"跟他說我不在。"
柳依依眨了眨眼睛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"人家大老遠來找你，你不見一面？那個男的開保時捷誒，好帥。"
"不見。"
我語氣硬了。
柳依依聳聳肩，轉身走了。
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。
沒想到五點下班的時候，顧澤直接堵在了園區大門口。
銀灰色保時捷停在路邊，他靠在車門上，看見我出來，掐滅煙，走過來。
"蘇念。"
我腳步沒停，繞著他走。
他伸手攔住我。
"你躲什么？我又不會吃了你。"
"放手。"
"見一面，說清楚，我就走。"
"沒什么好說的，我說過了。"
"你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？"
我停下來，看著他。
"跟你沒關系。"
顧澤的臉色變了。
"蘇念，你別忘了，你是什么條件。一個畫畫的，月入幾千塊，租房子住，連輛車都沒有。我顧澤什么身份？我們家在京城什么地位？我肯回頭找你，是給你臉。"
我笑了。
"顧澤，你在外面摟著別的女人的時候，怎么沒想起你的身份和地位？"
"那是應酬！"
"那我們分手也是應酬。應酬完了，各回各家。"
我推開他的手，往前走。
他在身后喊。
"蘇念！你以為離開我你能找到更好的？你看看你自己，配嗎？"
我沒回頭。
配不配的，關你什么事。
我已經領證了。
雖然對象是個騎共享單車的窮光蛋。
但那也比你強。
沈妙的車停在路口等我，我拉開門坐進去。
"又是他？"
"嗯。"
"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？"
"不用，他蹦跶不了幾天。"
我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衍舟的消息。
"今晚回來嗎？做了飯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愣了幾秒。
他會做飯？
"回。"我打了一個字。
"地址發你了。六樓，慢慢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