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舊傷的聲音。最終她說：“我不是來害你。”鄭辰軒看著她：“我知道。”他更想說“我不管你是誰”，可現(xiàn)實不允許這種簡單。系統(tǒng)的判定會把“我知道”這種情緒當成無效信息，只有可以落地的證據(jù)能扳回結局。
鄭辰軒把玉扣拿回手里，反復觀察玉扣紋理。那紋理與釉紋回勾有某種同構感，像同一套工藝在兩種材料上留下的影子。系統(tǒng)在他腦中再次提醒：代價結算進行中……身份校驗失敗可能觸發(fā)記憶凍結。鄭辰軒皺眉：“記憶凍結？”他第一次聽到如此具體的代價。
孫可清聽見“記憶凍結”，臉色變得更白。她低聲問：“你會失去什么？”鄭辰軒沒有立即回答。他想起系統(tǒng)那句“以犧牲一項記憶換得登榜資格”的隱約預告。那時他以為那只是系統(tǒng)的冷硬獎勵描述，現(xiàn)在才明白，那是商會布下的陷阱：讓他在最后一刻用記憶換資格，同時鉤住下一輪獵物線索。
領頭人不會讓他輕易翻出證據(jù)。系統(tǒng)的真品加成觸發(fā)并不是真正的勝利，它只是把他推到需要“代價結算”的門口。門后站著的是商會的下一段計劃。鄭辰軒必須在門徹底合上前，找到獵物線索到底藏在哪。
他開始用最笨的辦法：把釉紋與胎釉細斷按順序臨摹到腦海中，再對照玉扣紋與機關凹線。每一次對應都是一種“鎖”。他把掌紋與胎釉細斷鎖定完成后，再用玉扣紋去推算機關器的觸發(fā)邏輯。孫可清站在一旁，目光像刀一樣守著他的每一次停頓。
突然，窯房外傳來腳步聲。不是追兵的急促，而像有人帶著記錄器的移動。孫可清立刻把手放到盒上，準備蓋上。鄭辰軒卻忽然抓住她手腕：“別蓋。”孫可清愣住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鄭辰軒壓低聲音：“他們想讓機關把證據(jù)改寫成指控你。我們反過來，讓改寫對他們不利。”
孫可清心里一動：“你要用系統(tǒng)反指？”鄭辰軒點頭：“真品的機關會改寫，但改寫的依據(jù)來自觸發(fā)鏈。”他把玉扣貼到盒底凹線旁，壓出同頻紋路，“如果觸發(fā)鏈被我短路，改寫就會找不到完整路徑。”
孫可清明白了。他們需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兩件事：一是讓改寫失真，二是讓追查代價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