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也轉向沈念念。
她被架住了。
如果不上，就是心虛。
如果上……
她看了一眼裂開的牌位，臉色更白。
沈母心疼地拉住她：“念念身體不好，別嚇她。”
我鼓掌。
“身體不好不能上香，能讓我捐骨髓。”
“沈**，你這個母愛挺靈活啊。”
人群里又有人笑。
沈母被我噎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沈念念深吸一口氣，強撐著走到牌位前。
“我不怕。”
她拿起香，手抖得厲害。
顧承舟立刻安慰：“念念，別怕，她就是嚇唬你。”
沈念念點點頭，把香伸向燭火。
火苗卻猛地一偏。
滅了。
她一愣，又點。
火又滅。
連續三次。
香沒點著。
反倒是桌上那只銅鈴，自己響了。
叮。
叮。
叮。
聲音清脆，卻讓人頭皮發麻。
沈念念嚇得后退一步，撞進顧承舟懷里。
臺下一片死寂。
我慢悠悠拿起另一炷香。
火苗一點就著。
青煙筆直往上。
我把香**香爐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
我轉頭看向鏡頭。
“祖宗不吃臟東西。”
沈念念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。
顧承舟怒了。
“沈驚鵲，你夠了！現在都什么年代了，你拿這種封建**騙人？”
“行。”
我點頭。
“你不信玄學，我們聊科學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密封文件袋。
“這里面有三份鑒定報告。”
沈父眼神猛地一變。
我看到了。
他慌了。
這就對了。
他要是一點都不慌，我今晚還真沒什么成就感。
我打開第一份。
“第一份，沈家上周公布的親子鑒定。結果顯示，沈念念與沈宏遠、周曼云存在親生關系。”
沈念念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你看！這就是證據！”
我沒理她，拿起第二份。
“第二份，是我托公證處見證，重新采集沈宏遠先生的頭發、周曼云女士的口腔拭子，以及沈念念的血樣后，送檢第三方機構得出的結果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結果顯示，沈念念與周曼云存在母女關系。”
沈母身子一晃。
沈父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。
臺下有人懵了。
“和沈**是母女，那不就是真千金嗎？”
我笑了。
“別急。”
我抬起第三份。
“第三份，沈念念與沈宏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