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去出差了，行嗎？"
我沒回答。窗外有**聲，我提前叫的。第十二章 第七級
審訊室里，周薇交代了一切。
陳默的死，林遠推的，但她誘導。她告訴林遠，陳默今晚在家，密碼沒改，臺階上有機關，輕輕一推就行。
林遠去了，推了，報仇了。
但她沒說的是，她在臺階上做了手腳。鋼板的角度，她調過，確保陳默會精準撞擊第七級，那個刻著L.Y.的位置。
"為什么選第七級？"我問。
"因為劉洋，"她說，"他死前，在陳默家臺階上刻了字。陳默每天看見，每天怕。我要他死在那里，死在劉洋看著的地方。"
"鋼筆呢？"
"程亮的，"她說，"三年前，他刻字用的。我后來找到王磊，買了那支筆，五萬塊。本想自己刻，但下不了手。"
"所以讓林遠下手？"
"是，"她低頭，"我下不了手，但我要他死。七年了，我等了七年，等一個機會。你來了，機會來了。"
"我？"
"你是第七個，"她笑，"陳默說的七人七罪，第七個罪，是**的罪。他七年前就計劃好了，如果出事，拉一個**下水。他查過你，知道***的事，知道你會查到底。"
我握緊拳頭。
我母親，七年前死于一場車禍。肇事司機，陳默公司的人。
"他殺了我媽？"
"不，"周薇說，"是意外。但他利用了，買了司機的沉默，把案子壓下去。他知道你會查，查到底，查到第七級臺階，查到你自己。"
我站起來，椅子倒地。
"為什么告訴我？"
"因為你也該死，"她說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"第七級臺階，是給你留的。陳默死了，但詛咒還在。七人七罪，七年七級，你是最后一個。"
"我沒罪。"
"你有，"她笑，"你的罪，是查得太清。查清的人，活不長。"

尾聲 臺階
我回陳默家，重新看樓梯。
十四級，第七級。我蹲下去，用手機電筒照那個刻痕。
L.Y.，被血跡蓋住，但還在。我伸手，摸那個凹痕，金屬的涼意。
然后我發現，凹痕下面，還有一道刻痕，更淺，幾乎被忽略。
不是字母，是數字。
8。
八個人？但陳默說七人七罪。合影里九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