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ld I know？我是狗。"
"你是會說話會拿刀盾的狗。"
"那也是狗。"
行吧。
車開到主干道上，情況比想象中好一些。路邊有穿防護服的人在設卡，舉著喇叭喊話。陸沉搖下車窗，聽見那人在喊："前方道路暢通，請各位市民有序通行，不要下車，不要停留——"
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從路邊沖出來，拍著陸沉的車窗："求求你帶我一程！我家在城東！"
陸沉看了她一眼。三十來歲，頭發亂糟糟的，臉上有幾道抓痕，但眼睛是正常的，不渾濁。
"上車。"
女人拉開后車門鉆進來，喘著粗氣："謝謝謝謝，我叫周敏，我從超市跑出來的，那里面全是——"
她的聲音卡住了。
因為她看見了副駕駛上的柯基。柯基正回頭看她，嘴里還叼著那把刀。
"你……你的狗……"
"它不咬人。"陸沉說。
柯基把刀放下，沖周敏搖了搖尾巴。
周敏的表情在"我是不是還在做噩夢"和"管他呢至少安全了"之間反復橫跳，最后選擇了后者，系上安全帶，縮在后座不說話了。
車繼續往前開。
城東方向的路況越來越差。不是喪尸的問題——抵抗體在起作用，路邊已經能看到一些人蹲在地上干嘔，旁邊有人扶著他們。那些應該是正在恢復的一級感染者。
問題是車。
太多車了。所有人都在往家跑，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。陸沉的越野車被夾在一輛公交車和一輛面包車中間，動彈不得。
"**。"陸沉拍了一下方向盤。
"Language."柯基說。
"你一條狗管我說臟話？"
"我是有教養的狗。"
后座的周敏發出一聲很小的、介于笑和哭之間的聲音。
陸沉看了看導航。翠湖小區距離這里還有四公里。開車是別想了，這個賭法，天黑之前都到不了。
"走路吧。"陸沉熄了火，拔鑰匙。
"走路？外面安全嗎？"周敏探頭看窗外。
"收音機說了，一級的在恢復，二級的幾個小時也能恢復。只要別碰上**的就行。"陸沉推開車門，把柯基抱下來，"你家在城東哪？"
"翠湖小區對面，錦繡花園。"
"那順路。走。"
三個活物——兩人一狗—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