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，繼續切菜，"倒是你，你想干什么？你是不是想把商鋪偷偷過戶給你那個兒子？"
"我沒有——"
"你最好沒有。我跟你說，我已經找了律師了。你要是敢動那個商鋪，我就**你。"
周建軍的臉一下子變了。"你找律師了？"
"對。"
"你要離婚？"
我沒回答，把切好的菜倒進鍋里。油煙嗆得我咳了兩聲。
"秀蘭，你別沖動。你現在身體不好，咱們好好商量——"
"商量什么？你跟我商量過嗎？你養私生子的時候跟我商量過嗎？你答應把商鋪給他的時候跟我商量過嗎？"
周建軍不說話了。
我炒完菜，端出去放在桌上。"吃飯吧。吃完飯我跟你說個事。"
吃飯的時候誰都沒說話。
吃完飯，我放下筷子。
"下周我要住院做手術。"
周建軍筷子停了。"什么手術？"
"胃癌手術。醫生說要切除一部分胃。"
"我陪你去。"
"不用。"我說，"我自己去就行。"
"秀蘭——"
"我說不用就不用。你有那個時間，想想怎么處理你那邊的爛攤子吧。"
我收了碗筷去廚房洗。
周建軍跟過來，站在我身后。
"秀蘭，不管怎么樣，你的病我不能不管。"
我沒轉身。"你管了二十年了嗎？我胃疼了兩年你問過一句嗎？現在知道是癌了你來管了？"
他沒話說。
我洗完碗，擦干手。"我跟你說清楚。我現在不想離婚，因為我要先把病治好。但是治完病之后，咱們的事，得算清楚。"
"你想怎么算？"
"該是我的，一分不能少。"
我回了臥室，關上門。
躺在床上，我想著接下來的事。
手術的事，得跟女兒說。但不能說是癌癥，就說是個小手術，讓她別擔心。
財產的事，讓劉芳繼續準備。
至于那個私生子和**——我倒要看看，他們還能翻出什么花樣來。
**章 私生子上門
手術前三天，我在家收拾住院要帶的東西。
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快遞，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周宇。
他一個人，穿著件黑色羽絨服，手里提著個袋子。
"你來干什么？"我擋在門口。
"阿姨，我來看看我爸。他在家嗎？"
"不在。你走吧。"
我要關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