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…”
“夠了！”
乾元帝不想再聽他辯解。
“朕已經下旨，將柳氏打入天牢，擇日處死。”
“至于你…”
乾元帝看著他，眼神冰冷得沒有溫度。
“禁足于王府沒有朕的旨意，不許踏出半步。”
“給朕好好反省！”
“滾！”
蕭衍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御書房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宮道上。
天塌了。
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的聲譽，他的前程，父皇的寵愛…
在一夜之間，化為烏有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是那個他從來沒正眼瞧過的女人。
蘇婉。
“蘇婉！”
他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，雙目赤紅。
“我一定要找到你！”
“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！”
此刻的他還不知道。
他所以為的真相，不過是我想讓他看到的真相。
而真正的局，比他想象的，要大得多。
也**得多。
4
蕭衍被禁足在王府。
昔日門庭若市的衍王府，如今門可羅雀。
下人們連走路都踮著腳尖，生怕一點聲音惹怒了那頭被囚禁的猛獸。
他砸了書房里所有能砸的東西。
名貴的瓷器，前朝的字畫，在他狂怒的腳下變成一地碎片。
就像他支離破碎的尊嚴。
“蘇婉！”
他一遍遍嘶吼著我的名字，聲音里淬滿了毒。
“你到底在哪！”
他開始瘋狂地審問府里的下人。
尤其是曾在我院里伺候過的。
他想知道我的一切。
我的喜好，我的習慣，我平日里都和誰來往。
他試圖從這些蛛絲馬跡里，拼湊出一個他從未了解過的我。
一個能織出如此天羅地網的我。
可他什么都問不出來。
那些下人眼里的我，只是一個沉默寡言，毫無存在感的王妃。
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每日的生活就是看書，繡花，抄佛經。
簡單得像一張白紙。
這讓他更加狂躁。
一張白死，怎么可能畫出如此惡毒的畫！
他開始懷疑每一個人。
管家，侍衛甚至給他送飯的丫鬟。
他覺得他們都是我的眼線，都在暗地里嘲笑他這個戴了綠**的蠢貨。
王府里人心惶惶。
而我此刻正在京郊的一處別院里。
悠閑地喝著茶。
給我遞上情報的，是我的陪嫁侍女青禾。
“小姐，王爺今天又發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