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疑”的刺，瞬間瘋長。
“王爺，您怎么了？臉色這么難看？”
柳瑤瑤柔弱無骨地貼上來，手撫上他的胸膛。
“是不是姐姐惹您生氣了？您別氣，為了我和寶寶，也要保重身體呀。”
她不提孩子還好。
一提孩子，蕭衍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他一把抓住柳瑤瑤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它捏碎。
“啊！”
柳瑤瑤痛呼出聲，臉色慘白。
“王爺，您弄疼我了…”
“孩子。”
蕭衍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。
“柳瑤瑤，我問你。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到底是誰的？”
柳瑤瑤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全褪光了。
“王爺您在說什么胡話？”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，當然是您的啊！”
“除了您，我沒有過別的男人！”
她開始掉眼淚，哭得梨花帶雨，我見猶憐。
若是從前，蕭衍早就心疼地將她摟進懷里了。
可今天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她，眼里的懷疑和殺意越來越濃。
“沒有？”
“蘇婉的信里，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她說她有證據。”
柳瑤瑤的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，那個在她眼里溫順得像只貓一樣的蘇婉，會突然亮出這么鋒利的爪子。
“她是污蔑！是嫉妒我！”
“王爺，您要相信我啊！我怎么會背叛您呢？”
“蘇婉那個毒婦，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！”
“她得不到您的愛，就要毀掉我！毀掉我們的一切！”
她哭喊著，試圖喚醒蕭衍對我的恨意。
蕭衍確實恨我。
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。
但他更不能容忍背叛。
尤其是在子嗣這種動搖他根基的大事上。
他慢慢松開柳瑤瑤的手腕，臉上恢復了冷靜，卻是暴風雨前死一般的冷靜。
“好。”
“本王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他轉身，對著門外的侍衛下令。
“去把穩婆張媽，還有給側妃安胎的劉太醫，都給本王‘請’過來。”
“本王要親自問話。”
柳瑤瑤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癱軟在地，渾身冰冷。
她知道完了。
張媽是她的人，可劉太醫不是。
那個老東西古板得很，絕不可能為她撒謊。
不。
還有機會。
只要趕在劉太醫來之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