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拍了拍李森肩膀上的灰塵——如果那層黑乎乎的東西能叫灰塵的話。
李森連滾帶爬地沖進別墅大門，癱軟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大口喘著粗氣，仿佛剛從地獄爬回人間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復雜地看著我：“陳鋒，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這些怪物為什么聽你的？”
“在這個***，控制恐懼的人就是神。”
我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指了指旁邊的一臺碎紙機，“既然簽了合同，那就開始工作吧。”
“你的第一項任務，是把這份合同復印一百份，我要貼在附近的每一個幸存者據點門口。”
李森愣住了：“我是上市公司的CEO！你讓我做文員的工作？”
“哦，忘了告訴你，”我指了指窗外那群正在搬磚的喪尸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，外面還有的是‘求職者’。而且它們不要工資，不吃飯，更不會抱怨加班。”
五分鐘后，這位前CEO乖乖地坐在了打印機前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的“喪尸商業帝國”正式步入正軌。
為了測試李森這種“高薪人才”的可用性，我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核心崗位——喪尸物流調度員。
“聽好了，”我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，“這幾個幸存者據點急需抗生素和罐頭。”
“你負責指揮‘阿強’它們把貨送過去。記住，送貨規矩：一手交錢，一手交貨。如果對方想賴賬……”
李森看向角落里一只被鐵鏈拴住的狂暴喪尸，它正對著空氣瘋狂撕咬。
李森咽了口唾沫，立刻心領神會：“明白！如果賴賬，就放狗……哦不，放阿強咬他們！”
看著李森指揮著一隊穿著防爆服的喪尸，像送外賣一樣穿梭在廢墟街道上，我忍不住感嘆：這才是真正的“降本增效”。
沒有疲勞駕駛，沒有過路費，甚至連車輛損耗都極低——畢竟喪尸壞了修修還能用，大不了換一只。
3
最精彩的一幕發生在第三天。
一支全副武裝的幸存者小隊來到了我的別墅前。
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，手里提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，身后跟著幾個面黃肌瘦的跟班。
“喂！里面的聽著！”壯漢一腳踹開大門（當然，是外門）。
“聽說這里有個瘋子養了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