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退了嗎？”
店主搖了搖頭，看我是個下人，穿的單薄，拿過來檢查了一番，沒有為難我。
當沉甸甸的銀子回到我手上時，我松了口氣。
這是我辛苦了幾百個日夜，才攢下來的。
我拿出一兩，又買了一些粗糙的紙張。
來到醫館門前，我等到了最后一個病人離開。
周子凜的聲音柔和，像冬日里的初雪。
“把手伸出來，有什么癥狀？”
我笑嘻嘻把手伸了出來，朝周子凜吐著舌頭。
他一本正經，看著我的舌頭。
“這位姑娘，可是身體有些寒涼……”
“小苓？”
周子凜把脈的手指滑到我掌心，嚇得收了回去。
“那周大夫給我開開藥吧。可是我沒有銀子，怎么辦啊？”
周子凜指了指心口，“賒賬，記在這里。”
他重新把手指放在我脈搏上。
我悻悻收回手。
“小大夫，我騙你的。”
我把他的醫書原封不動還給了他。
周子凜有些愣住，眼底閃過一抹失望。
“嗯？我沒開玩笑啊。”
“你都沒當我搗亂，我是真的要嫁你的。”
我低下頭。
少爺準備要去**了。此去一別，應當有幾個月才能回來了。
他不在，家中沒人給我發月銀。
更何況老嬤也不喜歡我。
若是少爺高中，帶回來一女子，我也不想在家里礙少爺的眼睛，白吃白喝。
與此同時，宋明遠上了馬車。
馬車上，同窗還在惦記著自己的青梅竹馬。
“無論中不中，回來之后，我都要娶她。”
“你呢？明遠兄。”
宋明遠自然是知道的。
突然想起，他一直有一位青梅竹馬。
救過他的命，對他極好，為人善良，會操持一切。
他以前是真的沒有把小苓考慮進去，可是又不舍得他離開。
只好貶低沈小苓。
小苓無處可去，只能圍繞著宋明遠轉。
同窗又嘆了口氣，“明遠兄，小苓姑娘對你那么好，捧在手心里還來不及。”
“若是你不喜歡小苓，不如早點放人離去。”
宋明遠看著手心里包裹好的糕點，還有沈小苓做的軟墊，寒意也被驅散幾分。
斬釘截鐵：“她不會走的。更何況離了我，她還能嫁哪個比我更好的？”
7
我站在熟悉的門口。
宋明遠曾說，“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