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
10

第二天我就跟沈浩說了分手，他當時很體面地接受了。
沒想到一周后，他在教學樓門口攔住我，問我是不是被顧沉舟威脅了。
我還來不及解釋，顧沉舟的聲音就從我身后響起來。“把手松開。”
沈浩握著我肩膀的手僵住了。
顧沉舟走到我旁邊，手里拎著個保溫袋。
他伸手把沈浩的手指一根一根從我肩上掰開，然后把我拉到他身后，動作不急不緩。
“憑我是她男朋友，憑我從她十六歲開始等，等她喜歡我。”他微微前傾，在沈浩耳邊說了句什么，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沈浩的臉一下子白了，他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都沒說，轉身走了。
我拽著顧沉舟的袖子追問了半天，他才漫不經心地開口：“沒說什么。就告訴他，你想要的東西，我都能給你，他爭不過我。”
“而且，我比他早了三年。”
我聽完臉紅到脖子根，一把搶過他手里的保溫袋，低著頭往前走，他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，腳步聲沉穩又篤定。
“林棲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那個姓沈的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，牽手了嗎？”
“……”
“牽了？”
“顧沉舟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他沒有否認，只是快步走上來，從我手里把保溫袋拿回去，然后順勢牽住了我的手，扣得嚴絲合縫，像是要把我手指上所有被沈浩碰過的痕跡都覆蓋掉。
我偏過頭偷偷看他，他目視前方，表情很平靜，但嘴角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哪里是在吃醋，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一步一步把我拽回他身邊，每一個被沈浩碰過的地方他都要用自己的體溫重新覆蓋一遍，像是在抹掉別人留下的痕跡。
小心眼成這樣，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公司做大的。

11

周末他帶我回了一趟高中**。禮堂還是那個禮堂，因為周末空蕩蕩的，陽光從高窗上斜照進來，在木質舞臺上投出一塊明亮的光斑。
“三年前你就坐下面第一排，”我指著觀眾席，“西裝筆挺，冷著臉，我在臺上領獎你都沒多看我一眼。”
他在我旁邊坐下來，膝蓋挨著我的膝蓋。“看了的，”他說，“我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