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站在林詩清和終局判定之間，像一根被燒到發亮的支柱。撲來的機械模塊在靠近時出現短暫的誤差，像它們的判定被治愈程序影響到。
林詩清想沖過來拉他，卻被自毀模塊的接管線重新固定在邊緣。她只能抬起手腕，保持接口打開，像把自己變成一個承載容器。
“你不能死。”她喊，聲音像撞在厚玻璃上，“我不許。”
陳澄軒看著她，眼神很認真：“你要記住今天。記住你不是代價，你是自由的起點。”
他把最后一股能量引導進治愈程序的反寫目標，把“啟動鑰匙”從他身上剝離。黑箱符號突然停頓一瞬，像被迫重新選擇對象。
系統提示從遲疑變成怒意：“黑箱判定被篡改。執行者將承擔反噬。”
“終于。”陳澄軒輕聲說。終于輪到幕后操控者承擔代價。他前世死得太輕，輕到像被擦掉的錯誤。現在他要讓那操控者記住重寫的代價。
治愈程序落到最后一行規則時，陳澄軒胸口的核心板完全裂開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抽離，卻仍在維持對林詩清的連接。他把接管線的最后權限留給她，像把鑰匙扔進她的掌心。
“接管結束。”系統機械化的聲音第一次變得斷續，“參與者陳澄軒退出……錯誤。”
林詩清眼眶里的光閃得更劇烈。她看見陳澄軒的身影在紫光中變淡，像有人把他從試煉場里慢慢抹去。她想伸手抓住，卻只抓到一縷涼意。
“澄軒！”她聲嘶力竭，淚水終于落下。她的哭聲在試煉場里沒有回音，像被黑箱吞掉。
可空中的黑箱眼睛在她哭聲之后忽然黯淡。符號開始反向塌縮，像吃進去的東西終于吐回去。那些機械**失去目標，像斷電的昆蟲紛紛墜地。
系統提示最后一次亮起：“黑箱封印已完成。試煉實體化取消。參與者林詩清**控制。回歸通道開啟。”
回歸通道在天井邊緣生成一道門。門內是白光，白光里有熟悉的真實感：空氣、重量、心跳的回響。林詩清跌跌撞撞沖向門口。她回頭看陳澄軒，想確認他還在。
陳澄軒的身影徹底消散前，留下了一句幾乎無法聽清的通訊音：“別回頭……出去以后……把我當作你自由的見證。”
林詩清沖進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