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機甲的破曉
會在某個失控時刻出現,也知道袁然軒會為了她強行承載代償。她把鑰匙藏進自己被封存的童年影像里,逼他在共振中解鎖“記憶備份的校驗權”。換句話說,她早就準備把真相留給他,而第二人格只是她借來的外力。
他睜開眼,系統提示音變得溫柔。共振進度已達百分之七十,需最后階段的“人格替換校準”。袁然軒卻在這時候感到一種陌生的從容。他的思維被削薄,但并沒有崩潰,反而像被推到一個更清晰的角度。他意識到第二人格并非要吞噬他,而是要在他即將被吞噬前,把他的清醒送到蘇楠清那里。
蘇楠清的聲音忽然清晰到像在耳邊。她說:“然軒,聽我一次。”她停頓了一下,像在找某個被鎖住的字眼。她繼續道:“我把你的名字也封進了童年里。你解鎖時,會回到那份最初的自己。”袁然軒想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他胸口的心率正在失常,代償代價繼續上升。他只能用意念回應:“你會回來嗎?”
蘇楠清沉默了一瞬。然后她回答:“我會回來,但你要允許我用另一種方式記住你。”第二人格這時**,聲音仍舊冷硬,卻比先前少了威脅的鋒利。守護并不是占有。你若完全消失,我的守護也會失去意義。袁然軒聽著這些,竟有些想笑。因為他終于聽懂了第二人格的矛盾:它既像敵人,又像被迫履行的護欄。
共振鑰匙在屏幕中央徹底成形。那鑰匙沒有金屬質感,像由光紋和記憶碎片疊起來。袁然軒把自己的腦電波與鑰匙的結構對齊,隨后按下“解鎖校驗”。系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,整個影像庫的燈光齊齊熄滅。數秒后,備用電源點亮,畫面重新回放,但這一次,童年的蘇楠清視線對準鏡頭,像直接看向他。
小小的蘇楠清抬起手,手腕上綁著一條細細的發帶。發帶末端掛著一個微型芯片。袁然軒認出那芯片的編碼格式,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時,她用來偽裝身份的秘密芯片。她在童年影像里說話,聲音卻通過系統翻譯成文字:如果有人把我拖進失控,就用心靈共振打開校驗。校驗成功后,把“袁然軒”還給他自己,把“我”的清醒留給現在的我。
袁然軒的眼眶突然
他睜開眼,系統提示音變得溫柔。共振進度已達百分之七十,需最后階段的“人格替換校準”。袁然軒卻在這時候感到一種陌生的從容。他的思維被削薄,但并沒有崩潰,反而像被推到一個更清晰的角度。他意識到第二人格并非要吞噬他,而是要在他即將被吞噬前,把他的清醒送到蘇楠清那里。
蘇楠清的聲音忽然清晰到像在耳邊。她說:“然軒,聽我一次。”她停頓了一下,像在找某個被鎖住的字眼。她繼續道:“我把你的名字也封進了童年里。你解鎖時,會回到那份最初的自己。”袁然軒想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他胸口的心率正在失常,代償代價繼續上升。他只能用意念回應:“你會回來嗎?”
蘇楠清沉默了一瞬。然后她回答:“我會回來,但你要允許我用另一種方式記住你。”第二人格這時**,聲音仍舊冷硬,卻比先前少了威脅的鋒利。守護并不是占有。你若完全消失,我的守護也會失去意義。袁然軒聽著這些,竟有些想笑。因為他終于聽懂了第二人格的矛盾:它既像敵人,又像被迫履行的護欄。
共振鑰匙在屏幕中央徹底成形。那鑰匙沒有金屬質感,像由光紋和記憶碎片疊起來。袁然軒把自己的腦電波與鑰匙的結構對齊,隨后按下“解鎖校驗”。系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,整個影像庫的燈光齊齊熄滅。數秒后,備用電源點亮,畫面重新回放,但這一次,童年的蘇楠清視線對準鏡頭,像直接看向他。
小小的蘇楠清抬起手,手腕上綁著一條細細的發帶。發帶末端掛著一個微型芯片。袁然軒認出那芯片的編碼格式,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時,她用來偽裝身份的秘密芯片。她在童年影像里說話,聲音卻通過系統翻譯成文字:如果有人把我拖進失控,就用心靈共振打開校驗。校驗成功后,把“袁然軒”還給他自己,把“我”的清醒留給現在的我。
袁然軒的眼眶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