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頭。
林夢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她預想過我所有反應，唯獨沒料到我會淡漠到這種地步。
江聿洲臉色一沉，立刻跟了上來。
露臺風大，吹亂我額前的碎發。
“林溪，你為什么不揭穿她？”
“那是屬于你的玉佩，你為什么不去要回來？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他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以前我爭，是想求一點家人的心意。”
“后來我發現，我爭來的只有指責。”
“現在我不想爭了，我沒有必要為了不是真心給的東西變的不像我自己。”
“一塊玉佩罷了，我不稀罕。”
“這個家的認可，我更不稀罕。”
江聿洲下頜緊繃，滿臉通紅，胸腔劇烈起伏，卻一句話都懟不出來。
他看著我眼底的漠然，第一次真切地慌了。
我不是賭氣，不是隱忍。
我是真的不在乎了。
不在乎玉佩，不在乎林家，不在乎他。
他站在冷風中，心口沉得發悶。
那種悔意，第一次清晰得讓他窒息。
04
聚會之后，江聿洲開始了幼稚又偏執的挑釁。
他帶著林夢瑤出現在我所有常去的地方，牽手、說笑、低頭耳語，刻意刺激我。
從前我會痛，會躲，會失眠。
現在我只覺得可笑。
我照常上課、畫畫、工作、和朋友出門。
日子平靜充實，他和林夢瑤有多親密，都與我無關。
江聿洲的耐心被我的冷漠磨得一干二凈。
他開始焦躁，失控。
深夜十二點，他發來一串醉話消息。
“我在酒吧，喝了很多。”
“我很難過，你為什么不關心我？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？”
我掃了一眼，直接當沒看見，懶的搭理。
凌晨一點半，電話瘋狂震動。
我接起，那頭是他帶著酒氣的嘶吼。
“林溪！我在你家樓下！”
“你下來見我！不然我等到天亮！”
我走到窗邊，掀開一角窗簾。
昏黃路燈下，他站得筆直，卻狼狽至極，頭發凌亂，眼神猩紅，像一頭困獸。
我語氣平靜，沒有一絲溫度：“隨便你吧，我是不會下去的。”
“這里是林家，你別在這里失態丟人。”
他被激得臉色暈紅，大口喘氣。
“失態？我快失去你了，我還在乎什么失態？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