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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見面就拉著我的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清禾，你認識太子殿下嗎？他在宮門口跟你說了什么？”
我干笑兩聲。
“沒什么，就是讓我好生讀書。”
柳如煙一臉艷羨。
“太子殿下對你真好，他看你的眼神好溫柔。”
溫柔？
那是看獵物的眼神好嗎？
我沒敢說出來，只能呵呵一笑。
第二天一早，所有伴讀被召集到文華殿拜見各位皇子公主。
太子端坐在上首，旁邊的三皇子、五皇子、七公主都好奇地打量著我們。
我低著頭，盡量降低存在感。
然后太子開口了。
“諸位都是京城世家子弟，能選入宮中伴讀，想必才學不差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沈清禾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“民女在。”
“孤聽聞你是太傅親自教導的，四書五經倒背如流。”
他微微一笑。
“正好，孤最近在讀《禮記》，有些地方不甚明了。”
“今晚你來東宮，為孤講解一二。”
整個文華殿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有羨慕的，有嫉妒的，有好奇的。
我內心卻在咆哮。
來了來了，他的報復來了！
讓我晚上去東宮？
這不是羊入虎口嗎！
我硬著頭皮回答。
“殿下，民女才疏學淺，恐怕無法為殿下解惑。”
“不如請太傅大人……”
太子打斷我。
“太傅年事已高，孤不想勞煩他老人家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怎么，你不愿意？”
那語氣里的威脅，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我咬牙。
“民女不敢。”
“民女遵命。”
太子的笑容加深。
“很好。”
“孤在東宮等你。”
我回到住處，柳如煙圍著我團團轉。
“清禾你好厲害，第一天就被太子殿下點名侍讀！”
“這可是天大的榮幸！”
榮幸個鬼！
我癱在床上，望著天花板。
完了完了完了！
這太子擺明了要秋后算賬。
我去了東宮，還能完整地出來嗎？
天黑得很快。
我磨磨蹭蹭地往東宮走，恨不得把這段路走出花來。
東宮的太監領著我進了書房。
太子正坐在書案后面看書，燭光映照下，那張臉俊美得不真實。
他抬頭看我，指了指旁邊的**。
“坐。”
我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