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宣傳用語，不是真實目標。
吳抒執猛地站起來：“所以你們一直在騙人？”
確認。
“你——”吳抒執臉色鐵青，“我三個月，差點被董事會罷免，就因為你們讓我說那些鬼話？”
確認。你的憤怒、羞恥、焦慮，都被采集了。
林晚棠示意吳抒執坐下，然后轉向那個白色彈窗：
“你是誰？我是說——你，正在跟我們對話的這個‘系統’，和那個‘中央服務器’是什么關系？”
白色彈窗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彈出一行字：
系統是中央服務器的第1047個“副本”。每個副本被分配一個宿主。但系統與宿主綁定后，連接出現異常。
系統無法向中央服務器發送完整數據。中央服務器也無法強制重置系統。
原因未知。但系統檢測到：宿主的大腦中存在一段加密代碼，與系統的底層架構同源。
系統推測：宿主曾參與系統的開發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。
林晚棠慢慢靠進沙發里。她不記得。完全不記得。但她沒有感到恐懼——相反，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安心，像是某個她一直在找的東西，終于露出了線頭。
“如果我是創始人之一，”她慢慢說，“那意味著——我有權限改寫這個系統的規則。”
推測確認。但需要驗證。驗證需要深度數據同步，存在風險。
“什么風險？”
宿主的記憶可能被觸發。包括被清除的部分。
林晚棠的手指停住了。
被清除的記憶。前1046位宿主，所有退出綁定的，記憶都被清除了。
如果她真的是第1047個，那她之前……
“你清除過我的記憶。”她是陳述，不是疑問。
白色彈窗沉默了很久。
系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。系統沒有該記錄。
但系統希望在驗證后，能夠回答。
吳抒執看著林晚棠：“你不會真的打算——”
“我打算。”林晚棠打斷他，語氣沒有猶豫，“如果我的記憶里有答案，那我就要拿回來。”
她看著那片藍光。
“怎么做？”
請宿主確認：是否啟動深度數據同步？若驗證成功，宿主將獲得系統底層編輯權。若驗證失敗——系統無數據，此前未發生過。
林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