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約，粗布新衣驚市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陳硯的布攤格外熱鬧。不是因為生意有多好，而是總有攤主過來打聽：“小硯，那林家丫頭的衣服做出來沒？王胖子昨天還來轉悠呢，說等不及看你出糗了。快了快了”，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。他見過林晚秋干活的架勢，風風火火像陣旋風，但做衣服這事兒，光有沖勁可不夠，針腳、版型哪樣都得細致。，陳硯剛把攤子擺好，就見林晚秋氣喘吁吁地跑來了。她懷里抱著個布包，額頭上沁著薄汗，頭發也跑散了幾縷，卻一臉興奮，老遠就喊：“陳硯！成了！你快看！”，連隔壁賣針線的李嬸都踮著腳往前湊。王胖子更是像算好了時間似的，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不遠處，手里嗑著瓜子，那眼神明擺著是來等著看笑話的。，小心翼翼地打開。一件藍底白花的短褂子露了出來——正是她設計的那件“改良式勞動褂”。，都愣住了。，看著就扎實；袖口果然收得緊緊的，卻用同色布條滾了邊，顯得利落又精致；最特別的是下擺的波浪形，用剪刀細細修過，弧度自然，不像畫稿上看著那么突兀，反而添了幾分靈動。“這……這看著還真不賴啊！”張叔第一個出聲，伸手摸了摸布料，“針腳比供銷社賣的成衣都細，晚秋丫頭還有這手藝？”，撓了撓頭：“我爺以前是裁縫，我從小就跟著他學，這點活兒不算啥。”。他原本以為林晚秋頂多做個大概模樣，沒想到這么規整。他拿起褂子在身上比劃了一下，大小也合適，忍不住贊道：“確實不錯，比我想象中好。那是！”林晚秋立刻揚起下巴，恢復了那股子驕傲勁兒，“我林晚秋做事，要么不做，要做就做到最好。怎么樣，現在信我了吧？信了信了。”陳硯笑著點頭，“那接下來，就得看有沒有人買了。”，市場里就走進來幾個穿著工裝的年輕姑娘，看樣子是附近紡織廠的女工。她們原本是來買絲線的，被這邊的動靜吸引，也圍了過來。“這褂子挺好看啊，”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姑娘眼睛一亮，伸手摸了摸，“是用粗布做的？看著挺結實。對，”林晚秋立刻上前介紹，“這叫改良勞動褂，干活穿方便，袖口收緊不蹭東西，平時穿也好看，下擺這波浪邊，比普通褂子俏多了。”
雙馬尾姑娘越看越喜歡，拉著同伴說：“我覺得挺適合咱上班穿的，比廠里發的工作服好看多了。多少錢一件？”
陳硯報了個價，比普通褂子貴兩毛，但考慮到做工和設計，不算離譜。
雙馬尾姑娘沒猶豫，當即掏錢：“給我來一件！正好我今天發工資，就當犒勞自己了。”
第一單成了！林晚秋眼睛亮得像星星，偷偷沖陳硯比了個“耶”的手勢。
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，其他姑娘也動了心。一個戴眼鏡的姑娘說：“我想要件卡其布的，做件長點的，配褲子穿肯定好看。”
“有有有！”陳硯趕緊指著旁邊的卡其布，“想要啥樣式，林設計師都能做，三天就能取貨！”
林晚秋被“設計師”這稱呼喊得心里美滋滋的，立刻拿起粉筆在三合板上畫起來，邊畫邊問：“袖子要長點還是短點？領口要不要加個小翻領？”
姑娘們圍在畫板前，七嘴八舌地提要求，場面熱鬧得像個小集市。不一會兒，就訂出去五件，有要老粗布的，有要卡其布的，還有人點名要陳硯新進的那塊淺綠格子布。
王胖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，瓜子殼掉了一地。他原本以為這古怪樣式肯定沒人要，沒想到竟然這么受歡迎，尤其是那些年輕女工，眼睛都快黏在褂子上了。
眼看生意越來越好，林晚秋干脆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攤子旁，專門負責記錄訂單，嘴里還念叨著：“這件要收腰，那件褲腳放寬點……陳硯，你可得趕緊進布，不然趕不上工期了！”
陳硯忙著給姑娘們量尺寸，嘴上應著，心里卻樂開了花。他這哪是請了個設計師，分明是請了個活招牌。林晚秋不僅會設計，還特別會跟人打交道，三言兩語就能把顧客說動心，比他自己吆喝半天管用多了。
中午時分，訂單已經排到了十天后。林晚秋數著手里的訂單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抬頭看向王胖子的方向，發現小馬扎早就空了，人不知什么時候溜走了。
她忍不住哈哈大笑：“王胖子肯定是看咱生意好，不好意思待了！陳硯，你說咱是不是該謝謝他？要不是他激我，我還懶得費這勁呢！”
陳硯也笑了。他看著眼前忙碌又熱鬧的景象，突然覺得，這重生的日子，因為有了這么個“刺頭”搭檔，變得格外有滋有味。
陽光透過市場的頂棚灑下來，照在林晚秋認真記錄訂單的側臉上，她的睫毛很長，動起來像只振翅的蝴蝶。陳硯看著那塊寫滿設計稿的三合板，又看了看攤前絡繹不絕的顧客，心里突然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。
或許，他的布攤不止能賣布，還能做成獨一無二的“定制衣鋪”。而身邊這個既能懟人又能干活的林晚秋，說不定就是他最好的合伙人。
“喂，”陳硯碰了碰林晚秋的胳膊，“這設計費，我給你提成怎么樣？賣一件給你抽一毛，訂做的抽兩毛。”
林晚秋猛地抬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真的？那我豈不是能自己掙錢買罐頭了？”
看著她一臉“財迷”的樣子，陳硯忍不住笑出聲：“不止罐頭，以后想買啥都行。只要咱好好干，以后別說罐頭，就是買輛自行車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自行車？”林晚秋的眼睛更亮了，像落滿了星星，“那可說定了！從今天起，我林晚秋就是你這布攤的首席設計師兼首席銷售，保證讓你生意越做越大！”
她拍著**保證的樣子，逗得周圍攤主都笑了。陳硯望著她充滿活力的側臉，心里踏實又溫暖。
這80年代的風，不僅適合從頭再來，更適合……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