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機屏幕。
"別跟他聊了。趕緊把簡歷再對一遍，明天有個面試。咱們首要任務是搞錢，不是搞男人。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"你說得對。"
"當然對，聽你禾姐的沒錯。"
她坐到旁邊幫我翻簡歷挑毛病。
翻到最后一頁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"對了，周末我媽讓我回家吃飯，你一起去。我媽做菜可好吃了。"
"行。"
"還有。我那個表哥你知道吧？我姨家的那個。好久沒回來了，我媽說他最近好像有對象了，不知道什么情況。"
我啊了一聲，沒往心里去。
誰家表哥有沒有對象，跟我有什么關系。

面試通過的第二天，宋清禾拖我出門吃麻辣燙。
點菜的時候，我手機亮了。
一個熟悉的號碼。
沒有備注，但我記得后四位。
掛掉。
三秒后又響了。
再掛。
第三次打進來的時候，宋清禾從碗里抬起頭。
"誰啊？"
"不重要。"
"是不是那個姓周的？"
我沒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宋清禾把筷子一拍。
"接。開免提。我聽聽他有什么臉說話。"
我接通。
那邊隔了三個月，聲音一點沒變。
"小悠，你到省城了？"
周瀾之。
我的前男友。
在鎮**辦公室坐得四平八穩的***周瀾之。
第一次考編那年我們在一起的。他考上了，我沒考上。第二次我又沒考上，他升了半級。第三次我還是沒考上，他跟單位新來的女同事搞到了一起。
時間線非常工整。
"誰告訴你的？"
"老同學群里有人說看見你了。小悠，你一個人在省城干嘛？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，能撐幾天？"
宋清禾的臉已經拉到了下巴。
"不用你管。"
"我不是管你，是擔心你。你那個腦子，三次考不上編也就算了，跑到省城來能干什么？當服務員？"
"我當什么跟你沒關系。"
"行，你硬氣。那你缺錢了別找我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宋清禾把一整碗麻辣燙推到我面前。
"吃。吃飽了我幫你罵他。"
"不用罵。不值當的。"
"他怎么知道你來省城的？"
"他說老同學群里有人看見了。"
"哪個群？"
"高中群吧。"
宋清禾瞇了瞇眼。
"你高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