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可思議的聲音。
我立刻回頭，對念安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可已經晚了。
顧嶼生的聲音穿透門板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知言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開門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靠在門上，心臟狂跳。
我不能開門。
我不能讓他看到念安。
就在我準備打電話叫保安的時候，念安蹬蹬蹬地跑了過來，好奇地扒著門縫。
“媽媽，是那個在天上打工的叔叔嗎？”
顧嶼生的呼吸，在門外猛地一滯。
我一把捂住念安的嘴，將他抱進懷里。
門外，是他壓抑著巨大情緒的，嘶啞的聲音。
“許知言，開門！”
他的聲音里，第一次有了命令之外的情緒，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……恐慌。
我死死地抱著念安，一言不發。
我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，失去耐心，然后離開。
可他沒有。
他就站在門外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。
“開門。”
“知言，求你，開門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的腿都站麻了。
我終于下定決心，打開了門。
我不能讓他在這里，驚擾到我的鄰居。
門開的一瞬間，顧嶼生的目光越過我，死死地釘在我身后的念安身上。
那張和他如出一轍的小臉，像一顆**，在他眼中轟然引爆。
他瞳孔緊縮，嘴唇翕動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整個人，像是被抽走了靈魂。
我將念安護在身后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顧總，有事？”
念安從我身后探出小腦袋，上下打量著失魂落魄的顧嶼生，然后脆生生地開口。
“媽媽，這個叔叔就是你說的那個，又窮又摳門的爸爸嗎？”
顧嶼生的臉，剎那間血色盡失。
第六章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顧嶼生僵在原地，目光在我和念安之間來回移動，眼里的震驚、不信、狂喜和痛苦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他指著念安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“他多大了？”
“五歲。”我平靜地回答，將念安往身后又攬了攬。
五歲。
這個數字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顧嶼生心上。
他踉蹌了一下，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形。
五年前，我消失的那一天。
一切都對上了。
“知言……”他向前一步，試圖抓住我的手，眼里是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