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巧合。”

郭榮哲把眼鏡戴上，笑了笑，“可能是信號問題。”

“公司離這里只有三公里。”強仁國盯著郭榮哲，“你的車上有通訊設備吧？借我用用。”

“我的車？”郭榮哲搖頭，“我開的是電動汽車，剛把電池卸了充電，開不了。”

羊舌輝注意到郭榮哲說話時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，節奏均勻，像是在倒數。他看懂了那個節奏——**通用的數字倒數，三，二，一。

還剩三分鐘。

“爸，你先坐下。”雙美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，她穿著睡衣走下來，“我剛聯系了公司的技術主管，他說服務器是被外部數據流沖擊導致的癱瘓，不是病毒。”

強仁國皺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有人在用超大流量灌我們的服務器。”雙美康走到羊舌輝身邊，看了他一眼，“像是有個巨型數據庫在向我們的系統傳輸數據，系統承受不住就崩潰了。”

羊舌輝的瞳孔收縮。巨型數據庫傳輸數據，這跟他被系統標記為“異常賬號”的信息吻合。***在抹去他的蹤跡，用的方式是讓他本身的存在變成數據沖擊，把整個系統炸碎。

這樣他就不只是被刪除，而是從根上被粉碎。

“清道夫還有兩分鐘。”郭榮哲站起來，拍了拍西裝上的灰，“強老板，你這頓飯我很滿意，改天再來拜訪。”

他走向門口。

“站住。”羊舌輝的聲音不大，卻讓郭榮哲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郭榮哲回頭，“你想留我？”

羊舌輝沒有回答，而是走到餐桌邊，拿起一個玻璃杯。他看著杯子上自己的倒影，那張臉熟悉得讓他想吐——不是因為這臉長得丑，而是因為這臉上沒有任何屬于他自己的特征。

這張臉，這個身份，這段人生，全都是被植入的。

“你走不了。”羊舌輝把玻璃杯放在餐桌上，“門外有人。”

郭榮哲的笑容僵了，“你說什么？”

“清道夫會在兩分鐘后到達，但不是從外面進來。”羊舌輝指著門外，“他們把這條路封了，從對面樓頂布置了狙擊點。門外至少有三個人，兩個側翼包抄，一個正面壓迫。”

郭榮哲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，“你說得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