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謔。
“我沒有瘋。我只是用了一整晚，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失去你的恐懼，比失去一切更可怕。”
季卿趕緊打圓場：“石總開玩笑了，我們先談?wù)隆！?br>“不，我沒有開玩笑。”石宴禮打斷他。
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，點(diǎn)開一張照片。
那是一張銀行轉(zhuǎn)賬截圖，收款人是虞子湛的弟弟。
“這是上個月的。”
他又滑動屏幕，展示另一張。
“這是三年前分手的第一個月。”
“你一直在給我弟弟打錢？”
“對，從分手那天開始，每個月都沒斷過。”
石宴禮苦笑，收起手機(jī)。
“我怕你發(fā)現(xiàn)，所以每次都換不同的賬戶。”
“我怕你不需要，所以假裝是你弟弟贏的獎學(xué)金。”
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虞子湛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，卻強(qiáng)忍住沒哭。
“石宴禮，你太可笑了。”
“可笑嗎？”他走近一步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那為什么你從沒問他這筆錢哪來的？”
她別過頭，沒辦法反駁。
季卿見氣氛太僵，趕緊宣布散會。
眾人魚貫而出，只剩下虞子湛和石宴禮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？”
“鬧到你不恨我為止。”他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虞子湛冷笑一聲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走廊里，洪珩拉住她，遞上一張紙巾。
“你沒事吧？他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
虞子湛擦掉眼角快溢出的淚，搖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好像……沒那么恨他了。”
她走進(jìn)電梯，靠在角落里閉上眼睛。
腦海里全是石宴禮眼睛里那抹瘋狂的光。
還有他說那句話時的認(rèn)真。
“我用了三年，才學(xué)會好好愛人。”
電梯門再次打開時，虞子湛看到了一束花。
白色的山茶花，放在她的辦公桌上。
花束里夾著一張紙條，字體潦草。
“第1001次說對不起，我還是想和你重新開始。”
她沒有扔掉，而是把那束花**了花瓶里。

這場會議開完，虞子湛收拾文件起身。
季卿叫住她，語氣里有幾分試探。
“子湛，投資方的合作，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虞子湛搖頭，目光平靜。
“季總，我不想因為個人關(guān)系影響工作。”
季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