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入睡。
凌晨兩點，她迷迷糊糊醒來。
鬼使神差地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
樓下已經空無一人。
路燈照著地面上殘留的水漬。
石宴禮站過的地方，多了一束花。
虞子湛看著那束白玫瑰，心里泛起漣漪。
不，她告訴自己，這是陷阱。
她重新拉上窗簾，走回床邊。
手機還關機著，安靜得像塊磚頭。
虞子湛躺下，卻再也睡不著。
窗外的風聲嗚嗚作響。
她想起石宴禮最后那條消息。
“我就在你家樓下。”
那個聲音，帶著從未有過的絕望。
虞子湛翻了個身，咬緊嘴唇。
明天，明天就搬家。

清晨五點，虞子湛被樓下的汽車聲吵醒。
她掀開窗簾一角，看見石宴禮倚在一輛銀色跑車旁。
雨下了一整夜，他渾身濕透，白色襯衫緊貼著胸膛。
虞子湛冷笑一聲，拉上窗簾，走回床邊。
手機再次震動，石宴禮的消息如潮水般涌來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“我只想見你一面，就五分鐘。”
“你把窗簾拉開，讓我看看你就好。”
虞子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她告訴自己，絕不能心軟。
窗外傳來一聲刺耳的喇叭聲，持續了整整十秒。
石宴禮依舊站在原地，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滑落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直直望向虞子湛的窗口。
虞子湛還是沒忍住，再次走向窗邊。
她推開窗戶，冷風夾著雨絲撲面而來。
石宴禮的眼睛瞬間亮起，像溺水的人看到了岸。
“子湛！你終于肯見我了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，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我已經賣了這輛跑車，明天就去過戶。”
虞子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我還戒了煙，滴酒不沾，每天晚上十點睡覺。”
石宴禮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，使勁往上扔。
鑰匙砸在窗框上，叮當作響，落在虞子湛腳邊。
“這是我的全部存款，都在那個銀行保險箱里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回來，這些全部都是你的。”
虞子湛低頭看著那把銀色鑰匙，心里一陣酸澀。
當初他欠了一**賭債，她替他還不下十次。
現在說戒就戒，說改就改，演給誰看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冷冷地飄下去。
“石宴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