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一把推開我。
我沒站穩，踉蹌著撞到墻上，后背生疼。
“爸！”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，打開保姆房的門。
“小芳，你先住這里，委屈你了。等那黃臉婆的東西搬走，你就住主臥。”
“不委屈，”王芳的聲音嬌滴滴的，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，住哪都行。”
門在我面前，砰的一聲關上了。
我靠著冰冷的墻壁，聽著里面傳出兩人搬東西和調笑的聲音。
憤怒和無力，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我輸了。
第一回合，我輸得徹徹底底。
我拿出手機，想給周明打電話。
告訴他，我們最后的防線也失守了。
王芳，已經登堂入室了。
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劃開接聽，對面傳來一個急切的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“喂？是周建**的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媽呢？我媽在不在？讓她趕緊接電話！”
他說的“媽”，難道是……
“你是誰？”我問。
“我是**！王芳是我媽！你讓她接電話，我有急事！”
**？
王芳的兒子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，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我壓下心里的激動，故意放慢了語速。
“哦，**啊。**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。”
“不方便？她能有什么事？你讓她快點！我這邊出事了！再不給錢，他們就要打斷我的腿了！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恐懼。
給錢？
打斷腿？
我心里瞬間有了判斷。
賭債。
或者，是別的什么債。
總之，他急需一筆錢。
而這筆錢，王芳指望著從我公公這里騙。
這就是她這么著急要結婚的原因。
我的腦子飛速運轉，一個計劃，瞬間成型。
“**是吧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你別急，***事，就是我們家的事。”
“這樣，你告訴我你在哪，需要多少錢。”
“我，現在就給你送過去。”
04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**似乎在權衡。
“你？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他聲音里充滿懷疑。
“幫你？”我輕笑一聲。
“我不是幫你，是幫我爸。”
“我爸這輩子最重感情，他認定了王阿姨，我們做小輩的，總不能讓他晚年不幸福。”
“王阿姨的兒子有難，我們出點血，是應該的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