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，“對啊！我怎么沒想到！戶口本在哪？”
“在家里，**臥室，一個上鎖的抽屜里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回去拿！”周明說著就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你留在這里照顧媽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行嗎？萬一他們也在家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我拍拍他的手，“對付一個王芳，我一個人，足夠了。”
我不想讓周明回去。
他脾氣沖動，見了周建國，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。
有些事，必須由我這個“外人”來做，才最合適。
我打車回到家。
打開門，客廳的燈亮著。
周建國和王芳坐在沙發上。
看見我，周建國臉色一沉。
王芳倒是站了起來，臉上掛著溫柔的笑，好像下午的不愉快從未發生。
“蘇晴回來啦，媽怎么樣了？”
她張口一個“媽”，叫得真順。
我沒理她，徑直往我婆婆的臥室走。
“站住！”周建國喝道，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我來拿我**換洗衣物。”
這個理由，天經地義。
周建國沒話說了。
我走進臥室，關上門，反鎖。
迅速找到那個抽屜，我早配了鑰匙。
打開，戶口本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。
我把它放進包里，心里松了口氣。
剛準備離開，我眼角余光瞥見抽屜角落里，有一個小小的紅本子。
是房產證。
我心里一動，鬼使神差地，把它也拿了出來。
一起塞進了包里。
03
我走出臥室，若無其事。
周建國坐在沙發上，黑著臉抽煙。
王芳給我倒了杯水，端到我面前。
“蘇晴，喝點水吧。我知道，今天的事，你和周明一時接受不了。”
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。
“但我和**是真心的。我會像照顧**一樣，好好照顧**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王阿姨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婆婆有兒子有兒媳，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照顧。”
王芳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還有，別叫我蘇晴，我跟你不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向前一步，逼近她，壓低聲音。
“王芳，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，也不管你給你自己編了什么可憐的身世。”
“我只警告你一句，周家的東西，你一樣也別想碰。”
“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