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性格。
得不到的東西，她就換個方式拿。
“讓她去貴賓室等著，會開完我去?！?br>會議又開了四十分鐘。
不是故意晾她，是真的有事要處理。
東南亞物流項目的盡調報告出了問題，有一筆三十億的隱性負債沒被發現，需要重新評估。
等我處理完走到貴賓室的時候，蘇清婉已經等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。
看見我進來，她站起來了。
六年了，她還是那個樣子。
精致的妝容，得體的職業裝，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說“我很貴”。
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。
紅的。
“林默。”
“蘇總，什么事？”
她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你叫我蘇總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在她對面坐下，“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？”
她沒說話，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“你瘦了?！?br>“蘇總如果是來敘舊的，我這邊還有個會——”
“林默！”她突然提高了聲音，“你能不能別這樣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這樣……公事公辦的樣子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蘇清婉，是你讓我拿錢走人的?！?br>“我——”
“12億，我拿了。走了。你還要怎樣？”
她的手在發抖。
“我那天是氣話?！?br>“氣話？”我笑了一下，“你蘇清婉什么時候說過氣話？蘇氏集團市值八百億的掌門人，一字千金，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？”
“林默，孩子需要你?！?br>這句話讓我沉默了。
她看出來了，立刻接上。
“老大天**你什么時候回來，老二不肯吃飯，老三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孩子的事，我們可以談。但你和我之間，沒什么好談的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從來沒把我當過人?！?br>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六年了，我第一次跟她說真話。
蘇清婉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六年，蘇清婉。六年里你跟我說過一句謝謝嗎？說過一句辛苦了嗎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**罵我的時候，你在哪？你弟羞辱我的時候，你說過一句話嗎？”
“我以為你不在意——”
“不在意？”我看著她，“我是人，蘇清婉。不是你家的保姆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