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消失……”
江凜踉蹌著后退一步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。
那些過往全變成了一把把刀，扎得他喘不過氣。
江凜瘋了一樣沖出別墅，直奔殯儀館。
他平時最討厭臟，此刻卻連手套都沒戴。
蹲在**前，一具一具地翻。
冰冷的停尸房里，燈光慘白，空氣里是揮之不去的死亡氣息。
他卻渾然不覺，只盯著每一具**的臉，像個失了魂的瘋子。
他一遍遍掀開白布，又一次次失望地蓋上。
直到翻到最后一具，依舊沒有徐晚的影子。
他的手開始發抖，指尖觸到的冰涼，讓他想起了徐晚的臉，早就摔得不成樣子。
他就算看見了，也認不出來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眼底翻涌著從未有過的戾氣。
轉身沖出殯儀館，直奔柳輕輕的住處。
“**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江凜一把揪住她的頭發，狠狠將她甩在地上。
“柳輕輕，你把徐晚藏哪了？”
她疼得尖叫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：
“**，你別這樣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將她狠狠按在地上，
“小混混都招了，是你出錢讓他們綁她、推她下樓的?！?br>柳輕輕的臉瞬間白了，卻還在掙扎：
“不是我！是徐晚她自己……”
江凜狠狠扇了她一巴掌，力道之大，讓她嘴角立刻滲出血。
“徐晚到底哪里對不起你？你居然花錢找人把她推下樓？！”
他拽著她的頭發，往墻上撞，一下又一下。
從前他以為她天真柔弱，所以處處護著她，甚至為了她當眾羞辱徐晚。
可他護了這么久的人，才是最毒的那條蛇。
江凜氣的青筋暴起，他把柳輕輕按在地上。
拿起旁邊的木棍，狠狠砸在她腿上。
骨頭裂開的脆響混著柳輕輕的尖叫炸開。
“是你害的徐晚斷了一條腿，今天你也來嘗嘗斷腿的滋味！”
柳輕輕疼得蜷縮在地上，哭著求饒：
“**求你了，我真的好疼??！”
“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啊！”
江凜卻像沒聽見，眼神空洞地看著她，腦海里全是徐晚被推下去時無助的模樣。
他一把將柳輕輕拽起來，往門外拖：
“今天，我就讓你嘗嘗，晚晚受過的所有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