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宏踉蹌了一下。他的眼神銳利得像淬了寒的刀，死死鎖著張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，仿佛要將他的偽裝層層剖開。“張老師，我模考從來沒低于 680，高考當天每一門都答得很順，作文寫的是我準備了三個月的素材，論點論據都爛熟于心，理綜的大題步驟完整，答案都和標準答案對上了七八成，怎么可能發揮失常到 378 分？這差了三百多分，不是發揮失常，是天方夜譚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段被遺忘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—— 高考前一周，張宏在班會課上突然宣布，為了 “保密” 和 “方便管理”，要收走全班同學的準考證，由他統一保管，直到高考當天早上再發放。當時班里有同學提出異議，說準考證自己保管更放心，可張宏卻板起臉，以 “這是學校的規定，為了防止大家弄丟影響**” 為由，堅持要收。林墨當時也沒多想，只當是老師負責任，還主動第一個把準考證交了上去，可現在想來，那整整三天時間，足夠一個人做很多手腳，足夠讓一場陰謀悄然成型。
“張老師，” 林墨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水，帶著刺骨的寒意，“我想知道，你收走準考證的那三天，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張宏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血色，連嘴唇都變得毫無光澤。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，慌亂地躲開林墨的目光，雙手在身后死死攥緊，指節泛白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“你胡說什么？我只是為了你們好，怕你們**前緊張弄丟準考證，影響**…… 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是嗎？” 林墨步步緊逼，眼神里的懷疑像針一樣刺向張宏，“那為什么我問你的時候，你不敢看著我的眼睛？為什么你說‘為我們好’的時候，聲音會發抖？”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，家長們看張宏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懷疑，竊竊私語聲越來越清晰。“這老師有點不對勁啊，臉色這么難看。是啊，孩子問他話，他都不敢抬頭。該不會真有什么貓膩吧？”
就在這時，人群里突然有人舉起手機，大聲喊了一聲：“快看熱搜！市一中的趙磊考了 712 分，全省第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