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沒動她，真的沒動她，良哥不讓……”
我閉了一下眼睛，心里那塊最大的石頭稍稍松了一點。蘇敏還安全。
“樓上有窗嗎？”
“有……有一扇……”
“外面是什么？”
“后面……是后面那條巷子……”
我用刀背敲了敲他的太陽穴，力道不輕不重，足夠讓他失去意識但不會有生命危險。他的身體軟下去，我接住他，把他拖到墻角后面，用他的皮帶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，又扯下他的鞋帶綁住了他的大拇指。最后我把他自己的襪子塞進他嘴里，脫了他的外套蓋在他頭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用了不到兩分鐘。
側門還虛掩著。我閃身進去，倉庫一樓堆滿了建材，水泥袋子摞得比人還高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粉塵味。墻角有一盞應急燈亮著，光線昏暗，但足夠我看清樓梯的位置。
我貼著水泥袋子摸到樓梯口，木質樓梯踩上去咯吱作響，我不得不放慢速度，每一步都先試探再落腳。
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，樓上傳來聲音：“黑皮？***跑哪兒去了？”
粗啞嗓門。阿彪。
我沒回應。他又喊了一聲：“黑皮？操，你小子掉**里了？”
腳步聲從樓上傳來，沉重而懶散，朝樓梯口走過來。
我貼著墻壁站在樓梯拐角的陰影里，折疊刀換到了右手，刀刃朝外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一雙舊運動鞋出現在我的視線里，然后是牛仔褲，然后是夾克的拉鏈。阿彪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停了一下，低頭往下看了看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我從側面撲了上去。
他比我矮半個頭，體重比我輕不少，但這個角度我沒辦法用反關節控制他，只能硬碰硬。我的肩膀撞在他的胸口，兩個人一起摔在樓梯上，木質臺階被我們的體重砸出了一聲悶響。他的后腦勺磕在臺階棱上，悶哼了一聲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，揮拳朝我臉上砸。
我沒躲。那一拳砸在我顴骨上，**辣的疼，但我的膝蓋已經頂到了他的腹部，他悶哼一聲，拳頭散了一半的力。我抓住他的手腕反擰，同時刀尖抵在了他的喉結上。
他不動了。樓道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再動一下，刀就進去。”我的聲音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