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著碗筷進廚房。
手上切菜，腦子里全是那張朋友圈照片。
晚上**回來。
吃飯的時候，他看了我一眼。
"今天沒再鬧？"
"沒有。"
"那就好。"他夾了一筷子排骨，"芳芳，我跟你說件事。**意思，讓你這個月就去醫院檢查身體，盡快備孕二胎。"
婆婆在旁邊連連點頭。
"趁你還沒四十，趕緊再拼一個。萬一是個男孩，我們老**就有后了。"
我放下筷子。
三天前，你們用八字不合的借口送走了我的女兒。
現在又催我生。
把我當什么？一臺生育機器？
我咬著后槽牙。
"好，聽你們的。"
婆婆樂了，連聲說好。
**也難得露了笑臉。
"等二胎生了，咱們一家四口，日子會好起來的。"
一家四口。
他說得出口。
我低著頭扒飯，不讓他們看到我的表情。
從今天起，我不能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方芳了。
第五章
接下來半個月，我變了個人。
每天變著花樣給婆婆做飯，給**熨襯衣。
按時去醫院做備孕檢查，配合吃葉酸。
他們要什么，我給什么。
婆婆逢人就說："我這兒媳婦，就是想通了才好，之前不懂事，非要糾結那個丫頭，現在好了，專心備孕，我就放心了。"
**加班依舊頻繁，但回家之后態度好了不少。
"芳芳，周末帶你去吃那家你喜歡的火鍋。"
"行。"
我笑著答應，手底下在備忘錄里記下了另一條信息。
我沒有閑著。
每天下午婆婆午睡的兩個小時，是我唯一的自由時間。
我去了三趟翡翠*。
第一趟，我摸清了周若琳的出行規律。每天下午四點推孩子出來散步，五點半回去。
第二趟，我在小區門口的中介所問到了她的房子，兩室一廳，月租四千五。
不是買的，是租的。
一個公司策劃部主管，住高檔小區的兩室一廳。
誰在替她付房租？
第三趟，我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。
周若琳在便利店買東西，孩子放在門口的嬰兒車里。
我走過去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孩子醒著，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彎下腰，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。
她居然笑了。
沖著我笑。
我鼻子一酸，差點當場哭出來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