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彩陳詞，下面，進入自由辯論環節！”
話音剛落。
江澈站了起來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，想請教反方四辯。”
他沒有給任何人機會。
直接點名。
整個活動室的氣氛，瞬間凝固了。
03
江澈站起來的那一刻，我方三個隊友的臉色，肉眼可見地垮了。
周航學長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許霏在桌子底下，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。
我感覺到她的手在抖。
江澈沒看他們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。
像鷹。
“反方四辯，你剛剛的論述，偷換了一個核心概念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穿透力極強。
“你將嬰兒的‘本能’，定義為了‘惡’。”
“那么我請問，趨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。一只餓了的貓會去捕食老鼠，你會說這只貓的本性是惡的嗎？”
“求生，是本能。繁衍，是本能。你難道要說，所有生物的本性，都是惡的嗎？”
他語速極快，邏輯鏈一環扣一環。
這是一個非常經典的攻擊點。
將“人性”擴大到“生物性”，從而消解“惡”的道德屬性。
我感覺到胃里的那股火，還在燒。
我的腦子轉得飛快。
“對方辯友，請你注意我們的辯題。”
我站起來，聲音很穩。
“我們今天辯論的，是‘人性’，而不是‘貓性’、‘狗性’。”
“人之所以為人，區別于其他動物，正是因為我們有道德，有理性，有社會屬性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不能用評價動物的標準，來評價人。”
“貓抓老鼠，是本能，因為它沒有選擇。但一個人，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另一個人，他是有選擇的。他可以選擇不那么做，但他做了。這就是人性之惡。”
江澈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回答。
他立刻追問：“很好。那么你承認了，‘惡’的產生，是在于‘有選擇’。”
“一個沒有選擇能力的人，比如嬰兒，比如精神病人，他們的行為就不能稱之為‘惡’，對嗎？”
“這是否與你剛才‘嬰兒本惡’的論點，自相矛盾？”
他的嘴角，帶著極淡的微笑。
像一張拉開的弓。
這是一個陷阱。
如果我承認，就推翻了自己的論點。
如果我否認，就陷入了邏輯上的不自洽。
我方隊友已經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