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傳來。
她咬緊牙關，沒有發出一聲痛呼。
上官玥見狀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不動聲色地抬起腳，穿著繡鞋的腳尖，狠狠踢向蘇凝霜的膝彎。
“噗通。”
蘇凝霜膝蓋一軟，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雙膝磕在石板上，劇痛鉆心，可她卻挺直脊背，沒有低頭，沒有求饒，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璧人。
謝景珩冷眼旁觀，無動于衷。

07
冰冷的青石板硌著膝蓋，劇痛傳來，蘇凝霜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
她的一顆心，早已徹底死去。
謝景珩摟著上官玥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：“阿玥，別氣壞了身子，不值得。”
“她既然不肯道歉，便讓她在這里跪著，好好反省。”
上官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看向蘇凝霜的眼神，充滿了勝利者的高傲。
“還是驚淵疼我。” 她嬌聲道，伸手挽住謝景珩的胳膊，“我們別理她，免得影響心情，我今日特意帶了你愛吃的點心……”
兩人相擁著轉身，準備離開，仿佛蘇凝霜只是一個礙眼的垃圾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微弱卻異常堅定的聲音，從旁邊響起。
“夠了！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許青黛從蘇凝霜身后走出，手里還緊緊攥著掃帚，她渾身發抖，臉色蒼白，卻挺直了單薄的脊背，一步步走上前。
一個最低等的灑掃婢，竟敢在主子面前大聲說話。
謝景珩臉色一沉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放肆！一個低賤婢子，也敢多管閑事？滾下去！”
若是平日，許青黛早已嚇得跪倒在地，瑟瑟發抖。
可今日，她看著跪倒在地、受盡折辱卻依舊挺直脊背的蘇凝霜，看著顛倒黑白、冷漠無情的謝景珩，看著驕橫跋扈、惡毒刻薄的上官玥，心里積壓已久的恐懼與委屈，瞬間爆發。
她抬起頭，眼淚直流，卻眼神堅定，直視著謝景珩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世子，你不能這么欺負蘇小姐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 謝景珩怒喝，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！”
“我偏要說！” 許青黛聲音不大，卻異常堅定，“昨夜在暖閣的人，是我，不是蘇小姐！”
一句話，如同驚雷，在廊下炸開。
謝景珩臉色驟變，上官玥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