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里，放在桌上。
“為什么？”她問。
“我們不合適。”顧城說。他用了她上輩子分手的理由。
蘇曼看著他，看了好幾秒。那眼神里有審視，有計算，有“這個人怎么了”的困惑。她大概在想，顧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，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說了什么，是不是她哪里露了馬腳。但她很快把那些想法壓了下去，因為她的手機又震了。
她看了一眼消息，然后抬起頭，對顧城說了一句讓顧城徹底死心的話。
“行，分就分吧。我明天讓律師跟你對接。”
她沒有問他為什么，沒有挽留他，甚至連一句“對不起”都沒有。她就這樣輕飄飄地接受了分手，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顧城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水是涼的，涼得他的牙齒有點疼。他把水杯放下，站起來。
“祝你以后一切順利，蘇曼。”
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走出日料店的時候，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一下，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模芎寐牎Ｋ麤]有回頭，因為他知道身后沒有什么值得他回頭的東西了。
四、林溪
顧城在蘇曼身上浪費了五年。這五年里，他幾乎沒有關(guān)注過其他人。他知道林溪的存在，但對她的了解僅限于媒體上的報道——她演過什么戲，拿過什么獎，跟誰傳過**。他不知道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，不知道她喜歡什么，不知道她的夢想是什么。
他花了幾天時間來研究林溪。
他翻了她過去所有的采訪、綜藝、社交媒體。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——林溪這個人，不太會“演”。她不是一個好演員，不是指她的演技不好，而是指她在鏡頭前不會偽裝。她高興的時候就笑，不高興的時候就面無表情，不會為了鏡頭刻意維持某種人設(shè)。她的采訪也很“真”，記者問她什么她就答什么，不會繞彎子，不會說那些滴水不漏的廢話。
這種性格在娛樂圈里是很吃虧的。因為觀眾喜歡看人設(shè)，喜歡看那些精心包裝過的、完美的、沒有任何缺點的偶像。而林溪太“素”了，素到不像一個明星，像一個普通人。很多人覺得她“無趣”，沒有話題度，沒有綜藝感，不適合當(dāng)藝人。
但顧城不這么看。他覺得林溪的“真”是她的最大優(yōu)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