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。”胖哥指著合同最后一行，“簽這兒。”
江楓拿著筆，手懸在半空。
“怎么，**不簽？”胖哥收起笑容，“那我送客了。”
江楓簽了字。
胖哥掏出手機轉賬：“50萬，先應應急。剩下的等我把車處理了再給。”
“不是說好150萬嗎？”
“車得驗，抵押手續得辦，這些都要錢。”胖哥拍拍江楓的肩，“放心，一分都不會少你的。”
手機震了。到賬50萬。
江楓看著那串數字，突然覺得喘不上氣。
“鑰匙。”胖哥伸出手。
江楓把車鑰匙遞過去。瑪莎拉蒂的標志在胖哥手里晃了晃，然后被扔給了旁邊的小弟。
“三個月，**別忘了。”胖哥重新蹲下去剔牙。
江楓打車回公司的時候，路過4S店。櫥窗里擺著和他那輛一模一樣的車，標價牌上寫著：限時優惠，158萬。
他現在欠胖哥200萬。
到公司已經是下午。老曹坐在會議室里，面前擺著三份催告函。
“錢呢？”老曹問。
江楓打開手機銀行，給公司賬戶轉了30萬。
“就30萬？”老曹盯著他，“客戶要120萬，你給30？”
“先還一部分，剩下的我再想辦法。”
老曹站起來：“江楓，你是不是借***了？”
江楓不說話。
“你瘋了？”老曹一拳砸在桌上，“***你都敢碰？”
“我沒辦法。”江楓聲音很低，“天成不供貨，客戶要賠錢，銀行不貸款，我還能找誰？”
老曹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律師函我撤回。”老曹拿起那30萬的轉賬記錄，“但你必須在一個月內把剩下的50萬還給公司。還不上，我照樣告你。”
老曹走后，江楓給三個客戶打電話。
第一個客戶說：“**，30萬不夠，我們訂單損失是40萬。”
第二個客戶說：“**，我們不要錢了，但以后不合作了。”
第三個客戶說：“**，我已經委托律師**了，**見吧。”
江楓掛掉電話，頭埋進手臂里。
手機又響了。
是周曉曼。
“江楓，我爸讓我告訴你，天成和你公司所有合作從今天起終止。”
“曉曼......”
“還有，我要離婚。”周曉曼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律師會聯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