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后山，破廟。”
林遠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那是通往后山的路。剛才那些紙人就是從那里來的。
去，九死一生。不去，父親永世不得超生，而且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。
“我去。”林遠站起身，眼神堅定，“告訴我具**置。”
王嬸嘆了口氣，從床底下摸出一個手電筒遞給他：“破廟后面有個地窖。李老頭的魂可能就在那里守著。你要小心，千萬別被他拉進紙堆里，一旦沾身，你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林遠接過手電筒，感覺重若千鈞。
他推開門，再次走進了濃霧中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回頭。
4 破廟地窖
通往后山的路是一條蜿蜒的土路，兩旁是密不透風的竹林。白天這里或許是風景，但在深夜，那些竹子就像是無數根豎立的墓碑，陰森可怖。
林遠打開手電筒，光束在霧氣中顯得微不足道。四周寂靜無聲，連蟲鳴都沒有。
他走得很快，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。
大概走了半小時，眼前出現了一座荒廢已久的山神廟。廟門早已腐朽，半扇門板斜掛在門框上，隨風晃動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響聲。
這就是李老頭的住處。
林遠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進去。
廟里很寬敞，但空蕩蕩的。正中央原本應該有神像的位置，現在放著一堆雜亂的工具：剪刀、漿糊、各色紙張，還有一個巨大的工作臺。
工作臺上，零散地擺放著一些未完成的紙人部件。有的只有頭顱，有的只有四肢。那些頭顱的眼睛都沒畫，留著空白的眼眶，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滲人。
林遠強忍著惡心，開始在屋里搜尋。
他翻遍了所有的柜子、箱子，都沒有找到所謂的“生魂紙”。
“地窖……”他想起了王嬸的話。
他在廟里四處敲擊地面，尋找地窖的入口。
最終，在后殿的一個角落里，他發現了一塊木板蓋著的地方。掀開木板，下面是一道石階，直通地下。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林遠握緊手電筒，一步步走**階。
地窖比想象中大得多，像個迷宮。四周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紙扎品：紙馬、紙轎、紙房子，還有成堆成堆的紙人。
這些紙人在黑暗中靜靜佇立，仿佛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