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十分鐘之內傳遍了整個縣城。
陳曉燕關掉設備走過來，一把抱住我。
"姐，成了。"
我拍拍她的背，沒哭。
眼淚在三天前就流干了。
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。
離婚。
當天下午，我就去了民政局。
周建國沒來。
他的手機關機了。
聽說他被單位叫去談話了。
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一個小時，等來的不是周建國，是我婆婆王桂蘭。
她沖過來就要抓我的臉。
"你這個毒婦！你害了我兒子！"
"他的前途全毀在你手里了！"
我側身躲開，冷冷看著她。
"媽，是他要騙我的腎，不是我害他。"
"什么騙不騙的！你是他老婆，他的就是你的，你的也是他的！"
"一個腎而已，你至于把事情鬧這么大嗎！"
我看著王桂蘭這張扭曲的臉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"媽，你說得對，我是他老婆。"
"但從今天起，我不是了。"
12
周建國的事在網上發酵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第二天，縣紀委就發了通報：對政務服務中心副科長周建國進行立案**。
不是因為騙腎這件事本身，而是有人順藤摸瓜，查出他這幾年利用職務之便給蘇曼琳的公司開了不少綠燈。
蘇曼琳名下有一家小型醫療器械公司，好幾筆**采購都是周建國幫忙打的招呼。
這些事我以前一概不知。
我只知道他工資不高，但花錢從來不心疼。
現在我知道錢從哪來了。
消息傳開之后，我的手機被打爆了。
親戚、鄰居、以前的同學，全都來了。
有真心關心我的，也有來看熱鬧的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只留了陳曉燕和方律師的號碼。
方律師說，離婚的事不用急，現在周建國自顧不暇，等紀委那邊有了結果再談財產分割，對我更有利。
"嫂子，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。"
"他家的房子你先別住了，免得他家人來鬧。"
我想了想，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"回來吧，"我媽說，"家里永遠有你的地方。"
我沒回去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不能回。
回去了就又變成那個縮在山溝里的林秀芹了。
我在縣城租了一間房子，就在陳曉燕隔壁。
月租四百，一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