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離婚就跟她領證。"
"這也是工作？"
周建國的眼神變得危險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"你最好閉嘴，這里是醫院。"
"你要是敢鬧，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"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退到了走廊正中間。
那個位置，正對著拐角處陳曉燕的拖把桶。
"我不做手術了。"
我的聲音很大，整層樓都能聽到。
"我不會把我的腎給你的**。"
10
周建國的臉徹底黑了。
蘇曼琳站在他身后，臉色也變了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樣子。
"秀芹，你誤會了，我跟建國真的只是上下級關系。"
"你的腎是救我的命，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。"
"少裝了。"
我盯著她，聲音平靜。
"你們倆什么關系，他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我都看了。"
"什么等手術做完我就跟她離婚，什么你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。"
"蘇主任，你挖人家的腎還要裝好人？"
走廊里的人越來越多。
護士、醫生、等候的病人家屬，全都圍了過來。
周建國的同事們也在，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了震驚。
"林秀芹！"周建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我骨頭疼。
"你給我閉嘴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"
"我知道。"
我甩開他的手，從帆布包里掏出那疊舉報信。
"我還知道，你讓我簽的那份器官捐獻同意書，是你騙我簽的。"
"你告訴我那是給咱媽祈福的功德狀。"
"一個***，騙自己老婆捐腎給**，這事要是讓你們局長知道了，你這個副科長還當得成嗎？"
周建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伸手來搶我手里的舉報信。
"把東西給我！"
我往后一閃，舉報信舉過頭頂。
"你搶什么？心虛了？"
"而且我告訴你，那份同意書上我的簽名，現在已經沒了。"
"什么意思？"周建國愣住了。
"我用的是褪色筆。四十八小時自動消失。"
"你手里那份協議，現在就是一張白紙。"
周建國的臉徹底變了顏色。
他猛地轉身去翻公文包，抽出那份協議。
簽名欄上，干干凈凈。
什么都沒有。
"你……"他抬頭看我，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"你不是不識字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