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機彈出一條消息，是合作方發(fā)來的。
"遲山老師，您的作品入圍了今年度青年插畫金獎，頒獎典禮下月舉行，屆時需要本人到場領獎。"
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。
到場領獎？
我一個"**"，怎么到場？
先不管了，回頭再說。
第二天一早，門鈴響了，是快遞。
收件人寫的是我的筆名"遲山"。
我拿著快遞箱正要往樓上搬，身后傳來何嫂的聲音。
"少奶奶，這是什么？"
我差點沒把箱子扔了。
轉(zhuǎn)身沖她笑了笑，指了指箱子，打了個手勢。
何嫂看不懂手語，皺了皺眉，沒再追問。
我抱著箱子上樓關上門，出了一身汗。
里面是合作方寄來的樣品，包裝上印著大大的"遲山作品集"。
要是被何嫂看見，馬甲直接炸了。
得趕緊把收貨地址改了。
半個月后的一個下午，顧衍舟難得在家。
他坐在客廳看手機，我在旁邊吃水果。
他頭也不抬，開口："小**，把遙控器遞一下。"
我當然沒理他。
一是我"聽不見"。
二是他叫我小**，憑什么理。
他想起來我聽不到，自己站起來去拿。
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嘟囔了一句。
"整天吃吃吃，也不知道吃進去的都長哪了，跟個小雞仔似的。"
我面無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顆葡萄。
吃你家的了？你家葡萄真甜。
他在沙發(fā)上又坐了一會，忽然轉(zhuǎn)頭看著我，自言自語。
"說真的，長得還行。就是可惜聾了。"
"……"
我實在忍不了了。
抬手沖他比了個手語。
"蠢貨。"
兩個字，比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見了，歪頭問："什么意思？"
"是說你好厲害。"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還挺受用。
"行，少爺確實厲害。"
我低頭繼續(xù)吃葡萄。
蠢貨本貨。
又過了幾天。
顧衍舟連著好幾天沒回來，我又放松了。
晚上洗澡，浴室的門沒關嚴。
在家一個人，沒那個習慣。
身上涂滿沐浴露的時候，浴室門被推開了。
我聽到了。
聲音不大，但足夠察覺。
顧家別墅安保系統(tǒng)很強，外人進不來。
何嫂趙嫂早下班了。
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。
關鍵是浴室的玻璃不反光，我背對著門。
回頭就暴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