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打開那個計時器。
"早上十點整開始計時。"我沖他晃了晃屏幕，"霍老師，今天有什么安排？"
霍辭把劇本合上。
"你就這么來了？"
"合同上沒寫著裝要求。"
"……"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一米八七的個頭，往那兒一杵，確實有壓迫感。
五官是好看的，這我承認。
但好看跟我有什么關系？我又不靠看他的臉吃飯。
"蘇念。"他低頭看我，語氣里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，"你知道這份合約意味著什么嗎？"
"意味著我每個月多十五萬。"
"……"
"還有全勤獎兩萬。"我補充。
霍辭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。
隨即他笑了。
那種笑，怎么說呢，像是覺得我在故作鎮定。
"行。"他點點頭，"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。"
他轉身往樓上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側過頭。
"對了，今晚有個品牌晚宴，你跟我一起出席。"
"幾點結束？"
"……大概十點。"
"超過六點的部分算加班費。"
他沒回頭。
但我看見他肩膀微微一僵。
三秒后繼續上樓。
我找了個沙發坐下，打開手機刷起了短視頻。
計時器在屏幕角落安靜地跳動著。
九個小時后準時下班，完美。
第一章
品牌晚宴在城中心的洲際酒店。
我換了身周琳臨時送來的裙子，妝是自己化的，三分鐘搞定。
霍辭從樓上下來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又看了一眼。
"就這樣？"
"怎么了？"
"沒事。"
他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。
上車，他坐副駕，司機開車。
我坐后排，繼續刷手機。
車里安靜了大概五分鐘。
霍辭從前排側過身："你不緊張？"
"緊張什么？"
"今晚會有很多媒體。我們第一次公開亮相。"
"哦。"我頭都沒抬，"到時候你讓我站哪兒我就站哪兒，讓我笑我就笑。"
"……你倒是配合。"
"拿錢辦事。"
他轉回去了。
我余光瞥見他捏了捏鼻梁。
到了酒店，紅毯上閃光燈噼里啪啦。
霍辭下車，伸手過來。
我看了眼那只手。
骨節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很干凈。
把手搭上去。
純粹是因為合同里寫了"配合公開場合的親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