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來罵自己的。
系統說得對，**密度就是武器。
別人不罵，我就自己制造**。
我在不同平臺上用不同的語氣罵自己。
一個裝知**，說我不止墮了一次胎。
一個裝正義路人，說我還欠了很多錢。
一個裝蘇瑤的鐵粉，編排我以前就勾引過別的男人。
全是假的。
但假的比真的傳得快。
半小時之后，罵我的帖子登上了好幾個平臺的小熱搜。
系統的播報聲又開始了。
"**密度上升至每分鐘1500條。第38顆丑聞瘡生成中。錨定對象目前情緒狀態：高度焦慮。"
我關了電腦，買了一杯速溶咖啡。
蘇瑤，你替我背了兩年的臟活我都沒吭聲。
現在輪到你了。
你應該慶幸，你替我背的不是鍋，是瘡。
第十章
蘇瑤撐了七天。
七天里她取消了所有公開行程，工作室對外的口徑統一成"身體不適，暫時休整"。
粉絲們焦慮地在超話里祈福。
"瑤瑤到底怎么了？上一次發微博還是五天前。"
"聽說是嚴重過敏，從臉上一直長到手上了。"
"都是那個沈念害的！罵得瑤瑤壓力太大了！"
對，繼續罵。
系統播報，"**密度穩定在每分鐘600條。總累計瘡體數已達89顆。錨定對象面部、頸部、手臂均出現可見創面。遮瑕產品已無法覆蓋。"
八十九顆。
這七天里我沒閑著。
換了三個網吧，注冊了七個匿名小號，每天花兩個小時編造全新謠言來罵自己。
***余額掉到了八百塊。
但值。
因為今天，蘇瑤不得不出門了。
她必須出席一場品牌方的年度簽約大會。這個代言是她今年最大的收入來源，合同里寫了未經品牌方同意連續缺席兩次活動視為違約，違約金四千萬。
四千萬。
她躲不了了。
下午三點，活動在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。
我站在酒店大堂對面的商場二樓，透過玻璃幕墻看著下面的入口。
黑色保姆車停在門口，林浩先下的車。
他朝四周看了一圈，確認沒有拍到不該拍的角度之后，拉開了后車門。
蘇瑤出來了。
大帽檐的**壓得很低，圍巾裹到了下巴。
墨鏡幾乎遮了半張臉。
大夏天的，裹得像冬天。
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