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用看。
系統替我看著。
"**密度上升至每分鐘680條。"
"**密度上升至每分鐘1100條。"
"**密度上升至每分鐘1400條。"
數字在跳，每一跳都是一把刀，扎在蘇瑤身上。
"首批具象化反應已觸發。錨定對象后頸出現第一顆丑聞瘡。直徑約0.5厘米，顏色暗紅，伴有輕微疼痛。"
我切到蘇瑤的直播間。
品牌方的活動間里燈光很亮，蘇瑤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，頭發挽成低馬尾，妝容精致。
她正跟品牌方的人握手寒暄，笑容標準得像量尺量過的。
彈幕里全是"瑤瑤好美""**女神""支持你打敗那個壞女人"。
我盯著她的后頸。
直播的角度拍不到。
但系統告訴我，那顆瘡已經在了。
"**密度上升至每分鐘1800條。第二顆丑聞瘡已生成，位置：鎖骨右側。"
蘇瑤坐到了簽約桌前面，品牌方的總監遞過來合同。
她拿筆的時候，右手忽然頓了一下。
很快就恢復了。
但我看到了。
她歪頭用左手碰了碰鎖骨的位置，很輕，像是不經意的動作。
"**密度維持在每分鐘2000條。第三顆丑聞瘡生成中。位置：左手腕內側。"
蘇瑤簽完名，抬頭對鏡頭笑了一下。
"謝謝大家的支持，我會繼續做一個值得大家喜歡的人。"
彈幕一片歡呼。
但她抬起左手的時候，袖口滑上去了一點。
一個眼尖的彈幕飄過。
"咦，瑤瑤手腕上是什么？被蟲子咬了嗎？"
蘇瑤的笑滯了不到一秒。
她迅速把袖子拉下來，繼續說話。
"最近天氣變化大，皮膚有點過敏，大家別擔心。"
直播間沒人在意。
轉眼就忘了。
但我沒有忘。
我打開林浩那部黑色工作手機，翻到了蘇瑤的通訊錄號碼。
然后又關上了。
不急。
蘇瑤手上的瘡現在還能遮。等到遮不住的那天，她會比我更想把真相說出來。
系統的聲音又響了。
"提醒：**密度下降至每分鐘900條。受熱搜自然衰減影響，預計六小時后**密度將降至每分鐘200條以下。"
熱度在消退。
人們罵完了，就會去關注下一件事。
這是林浩當初的如意算盤，他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