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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狼王不是說，我傷不了你嗎？”
他盯著我，眼底狼影翻涌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長老臉色大變：“狼王！一個血侍也配談條件？”
我抬起手腕。
銀鏈還扣在上面，昨天的傷口沒有愈合，反而被符文啃得血肉發紅。
“我要這條鏈子松開一寸。”
長老立刻拒絕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血侍鎖一旦松開，你要是逃了怎么辦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我逃了，狼王現在就會瘋。”
話音落下，裴燼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狼吼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最后，裴燼咬著牙開口。
“松。”
長老不敢違抗，只能上前解開一枚符扣。
銀鏈松開的瞬間，我疼得幾乎站不穩。
可我忍住了。
我拿起銀刀，割破手腕。
血滴進碗里。
裴燼一把抓住我的手，低頭飲下。
他的唇很冷。
他的眼神卻比從前更陰沉。
因為他終于意識到。
我不是只能被他控制。
他也開始離不開我。
林雪鳶看著這一幕，氣得眼眶發紅。
“阿燼，你真的要為了她，當眾折我的臉面？”
裴燼松開我，聲音冷淡。
“她有用。”
還是這三個字。
我低頭看著腕上的血，輕輕笑了。
有用就好。
越有用，他以后摔得越疼。
當天晚上，狼王殿設宴。
裴燼當眾宣布，三日后迎娶林雪鳶為狼后。
滿殿歡呼。
所有人都舉杯恭賀。
只有我被安排在臺階下，跪在一只銀盆前。
長老說，狼王大婚前需要穩定血脈。
所以這三日，我要日日獻血。
林雪鳶穿著雪白禮裙，走到我面前。
她手里端著酒，笑得溫柔。
“沈月眠，以后我成了狼后，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說完，她手腕一傾。
整杯酒潑在我臉上。
四周響起低笑。
“一個血侍，還真以為能跟狼后爭？”
“狼王不過拿她當藥。”
“等她血流干了，也就該埋了。”
我慢慢擦掉臉上的酒。
然后抬頭看向林雪鳶。
“你知道上一任血侍死在哪里嗎？”
她皺眉。
我指了指她腳下的白玉磚。
“就這里。”
“她死的時候，血流進磚縫里，洗了七天都沒洗干凈。”
林雪鳶臉色一白，下意識后退半步。
我笑了。
“別怕。”
“下一個不一定是我